麽地方去呢?”
牛金星歎息了一聲之後說道:“不是牛某不肯投效大帥,而是畢竟牛某在魯山還有一大家子,一旦讓人得知牛某投效於大帥的話,官府必定會禍及我的家人,此次來向大帥辭行,牛某打算還是先回家探望一下家人再說,雖然牛某乃是待罪之身,但是畢竟眼下盧氏已經被大帥所控,官府總不至於不許我回家吧!”
肖天健聽罷之後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麽肖某也不能強留先生了!來人!取白銀五百兩,另外再給先生安排一輛大車,派人護送先生回鄉!”
“不敢不敢!大帥救下在下父子,已經是大恩難報了,牛某豈能再讓將軍破費,更何況將軍眼下處處都是用錢的時候,萬萬不可再為牛某破費了!”牛金星聽罷之後,趕緊擺手拒絕。
肖天健拉住牛金星的手腕說道:“先生莫要客氣,在下能認識先生,得先生指教,乃是在下的運氣,這區區一點銀子,又算得了什麽呢?先生隻管帶上回家看看,萬一要是魯山官府還有那姓王的人家容不下先生的話,請先生記住,肖某的刑天軍的大門永遠都向先生敞開著,隻要先生派人送個信來,哪怕是肖某率師殺到魯山縣,也要確保先生全家無恙!”
說話間鐵頭便準備好了一切,並且派出了十個精悍的手下隨車護送牛金星父子返鄉,牛金星看到肖天健這麽熱情,於是也不再多做推辭,於是抱拳對肖天健深施一禮道:“大恩不言謝,牛某就卻之不恭了!今日就此告辭,想必在下還有機會和大帥再見,告辭了!”
牛銓也趕緊跟著他爹對肖天健深施一禮,這才在肖天健的還禮之後,撫著牛金星坐入到了騾車之中。
隨著騾車漸漸的駛離盧氏縣,已經看不到刑天軍大營中飄蕩著的那麵刑天大旗之後,牛銓坐在車中小聲對牛金星埋怨道:“爹爹為何不留在這裏,效力於肖大帥呢?孩兒雖然不才,但是也看得出來肖大帥非比常人,乃是一個胸懷大誌之人!爹爹現在已經被官府革去了功名之人,回家去又能如何?恐怕即便是繼續結廬教他人讀書,恐怕都不成了!又何苦回去受那姓王的氣呢?”
牛金星靠在車廂上,身體隨著車子的搖動微微搖動著,眼睛也微微的閉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你當為父眼睛瞎了不成?就看不出此子乃是胸懷大誌之人嗎?雖說他有招納於我的想法,但是你要記住,我們現在的出身,在其麾下效力暫時並不得重用,與其如此,倒還不如再等時機,看看天下大勢如何再說吧!如果此人果真乃是天命之人,那麽到時以這次我們之間的交情,為父再來投他,也為時不晚,更何況你說的容易,我們投靠他,一旦讓官府得知,可不要忘了咱們家中還有數十口人,官府豈能容得了他們?不要說了,我自知該如何處理,咱們先回家看看去吧!也不知道家中現在情況如何了!……”
看著牛金星的大車遠去之後,肖天健微微搖搖頭笑了一下轉身便回到了營中,鐵頭撓著頭對肖天健問道:“大帥不是想要牛先生投效嗎?怎麽現在卻又放他走了?他這麽一走,還會再來投效大帥嗎?這個牛先生也是的,也不看看大帥如此禮遇於他,卻非要回家幹嗎?留在這裏,豈不比他回去受氣要強的多嗎?”
肖天健一邊走一邊對鐵頭說道:“牛金星確實是個人才,不論是軍事還是民政,此人都頗有才學,至於他這次要走,就先讓他走吧!這個你不用著急,我料定不出兩個月,牛金星自然還會來投奔於我的!現在要是強留下他的話,並不見得就是好事,眼下關鍵的還是先做好咱們的事情,到時候像他這樣的人,投效咱們的還會少嗎?
別說廢話了,你傳我將令,讓羅立他們立即到我這裏議事,歇了這麽久了,眼看要開春了,咱們也該活動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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