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那邊,賊軍也有近兩千守兵,以上一次我們對上賊軍那一戰可見,賊軍被這姓肖的調教的非常凶悍,臨陣絕不慌亂,各個都悍不畏死,而且賊軍火器極為犀利,所配鳥銃威力巨大,幾乎堪比京營所配的魯密銃,發射也十分精準,中者非死即傷絕無幸免之理!
所以這一次即便是我等要去攻打伊川,也要多加一些小心,賊軍絕不會老老實實的看著我們去打伊川的!還望大人多加一些小心才是!”
祖大樂現在的官職是副將,而祖寬時下還是參將,再說祖寬本來就是祖家的家奴出身,祖寬見到祖大樂總是以屬下自居。
看著祖寬憂心忡忡的樣子,祖大樂心情很是不好,他是知道祖寬的脾氣的,祖寬在遼東跟著他的堂兄祖大壽的時候,就是一員悍將,很少對誰說過個怕字的,這兩年隨他在河南跟著盧象升剿匪,祖寬也是率部南征北戰罕遇一敗過,可是沒成想年前在永寧卻慘敗在了這夥刑天軍手中,以至於現在一提起刑天軍,祖寬就憂心忡忡,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彪悍的氣勢了。
“你不要如此消沉,不就是敗在了那姓肖的手中一次嗎?想咱們在關外的時候,跟建奴交手打的敗仗還算少嗎?敗一次就成了這樣,視賊軍如猛虎,這還是以前的你嗎?不就是一支賊軍嗎?能強到哪兒去?不要說了,這一帶的地形我也已經派夜不收查探過了,從汝州到伊川基本上都是平川,罕有山嶺之地,隻要我們路上加些小心就是了,一旦賊軍敢來擼我們虎須的話,這次定要他們好看!
更何況汝陽方向的細作已經傳回來消息,說駐守在汝陽縣的賊軍主力未動,僅僅是兩天前離開了一千多兵馬,朝嵩縣方向開去,賊軍顯然也沒有料到,我們這次會先集結兵力攻打伊川,你就不必太擔心了!”祖大樂有些不喜的說道。
祖寬聽罷祖大樂的話之後,知道祖大樂還是有點不把刑天軍放在眼裏,於是苦笑著搖頭道:“卑職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大人誤會俺了!大人還沒和這支賊軍交手過,恐怕不知賊軍的厲害,他們跟咱們以前碰上的那些建奴不一樣,建奴雖然軍紀也很是整肅,兵將也十分凶悍,但是這支賊軍卻更是比起那些建奴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他們多為步軍,但是陣型十分整齊,而且是鳥銃和長槍相互配合,還間有刀牌手護陣,遠可攻近可守,兵陣無論如何都絕不潰散!能將此軍練成如此磐石一般,此獠絕非尋常之輩!大人切莫輕心還是!”
祖大樂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還是下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咱們就要動身前往伊川了!現在王大人已經定策,我等也隻有遵命了!大不了我們小心一些便是,諒賊軍也拿我等不能如何!沿途我會加派夜不收前出探查,總之此戰你切莫先弱了自家的士氣,打完這一仗之後,估摸著咱們也就該調到宣大一帶聽從盧大人的調遣了!你先下去吧!”
看著祖寬退下去的背影,祖大樂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摸著下巴的大胡子自言自語道:“難不成這支賊軍就真的這麽可怕嗎?不可能!他們不過僅是一幫亂匪罷了!豈能如祖寬所說,能和建奴軍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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