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被氣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這個後生道:“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為官,你們為賊,這天下本就是大明的天下,你們有何權利跟我來談條件?發兵剿不剿你們,是我的事,本官如何能跟你們妥協!真是笑話!隻要本官還活著,就決不許你們這些賊人禍害人間!遲早有一天,本官還是要剿滅你們的!”
“哈哈哈哈!笑話!大人說的才是笑話!我們為禍人間?恐怕我們為禍的隻是那些為富不仁的貪官權貴吧!這天下乃是所有老百姓的天下,是老百姓多,還是權貴多?這一路上行來,我也看到了,凡是官府執掌的地麵上,老百姓們過的是什麽日子?民不聊生,餓殍遍地,而我們這些所謂的賊軍,卻養活了上百萬流離失所的老百姓,讓其食有糧,穿有衣,到底是誰為禍人間?恐怕盧大人自己也清楚吧!”盧象升的話剛一落音,這個後生便也跟著大笑了起來,當即便反駁了回去。
盧象升頓時被這個後生給噎的夠嗆,因為這個後生說的一點不假,刑天軍控製區他也去過,確確實實老百姓們過的是安居樂業,可是其它官府掌管的地界,老百姓卻過的是生不如死,此間世上許多地方的老百姓現在已經暗中議論,巴不得刑天軍趕緊打到他們的地方,他們寧可做刑天軍的順民,也絕不想再被當今朝廷和官府管了。
刑天軍這一年來,更是打出了剿兵安民,吊民伐罪的旗號,據說在河南所過之處,老百姓們可以說是望風而投,這也可以說是民心所向了!
盧象升不由得又氣又怒,騰身站起,噌的一下便拔出了腰間的寶劍閃電一般的刺向了站在他桌案前麵的這個後生的咽喉,而這個後生一動也沒動,就這麽帶著嘲諷的冷笑,看著盧象升的寶劍刺向自己的咽喉,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盧象升的寶劍要刺入這個後生的咽喉的時候,盧象升卻生生的停下了手,鋒銳的寶劍幾乎貼在了這個後生的喉頭上,三尺青鋒微微的顫抖著,可是這個後生卻還是沒有動一下。
“你當真不怕死?”盧象升怒視著這個後生。
而這個後生冷笑道:“大人還這是健忘,在下剛才已經說過了,怕死的話,我就不會來!我們大帥該對大人說的,信上已經都寫的明白了,大人願意不願意,就是大人自己的事情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要殺要刮大人請便!”
盧象升一把撤回了手中的寶劍,探手收劍入鞘,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殺你!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個道理本官還是知道的!
不過肖刑天他也沒有盡說實話,表麵上他說我們兩不相爭,實質上卻暗中還做有手腳!那麽我來問你,河曲一陣風,還有應縣的黑狼這兩夥馬賊,是不是你們刑天軍的人?抑或是歸不歸他肖刑天所轄?不要告訴我他們和你們沒有關係!否則的話就什麽也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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