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哀號著仰翻了過去,身上騰起了一團團的血霧,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嚎了起來。
而官軍的噩夢在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正如在機槍被發明之前,有的軍事家說的那樣,戰爭就看誰的步槍數量多,便能取勝那樣,刑天軍大批量裝備的鳥銃其實就是步槍的雛形,而眼下肖天健麾下的這些兵將之中,僅僅是各式鳥銃和自生火銃便裝備了兩千餘支,火銃手的數量基本上達到了戰兵營兵力的三成甚至是四成之多,一旦集體輪番開火的時候,幾乎每一次齊射,便能打出幾百顆彈丸,這些銃彈即便是命中率有限,也可以一輪打翻近百名官兵。
而官兵這邊雖然也亂箭齊發,可是同樣距離下,給刑天軍造成的殺傷卻很是有限,五十步可以說是步弓的射程極限了,而且官軍裝備的弓數量也並不是非常多,畢竟這玩意兒比起刀槍製造要繁雜的多,製造時間和成本上甚至遠超過了火銃的製造速度,真正的造出一張合格的強弓,手藝好的工匠們要兩年時間才能做成,所以左良玉軍中許多弓箭手甚至於裝備的是單體弓,使用的也是輕箭,對於披甲的敵人來說,距離稍遠一點射在身上便給敵人造不成任何傷害,雙方拉近距離之後一交手便高下立判,刑天軍一排排的銃聲,幾乎如同雨點一般綿延不絕,三段擊在這個時候為了保證火力的持續性,被調整成五段擊,火銃手們分成五波,往複上前開火,始終不見停歇下來。
僅僅是不多會兒時間,在刑天軍麵前,便有大批官兵中彈到底,被調到陣列前麵的弓箭手們更是死傷慘重,嚇得有些弓箭手丟了弓,掉頭便朝後麵跑,可是還是有人被背後打來的銃彈擊倒在地,整個官軍的隊陣在這樣的密集射擊之下,立即便亂成了一團,有的軍將見勢不對,便派刀牌手舉盾上前阻擋刑天軍的銃彈,試圖讓刀牌手擋住彈丸,把兵馬繼續壓上去,這樣做起初是比較有效的,畢竟滑膛槍在六七十步的距離上穿透力已經有限了,可是當官軍好不容易接近到三十步左右的距離上的時候,刀牌手的盾牌也失去了作用,一顆顆銃彈重重的擊穿了他們手中的盾牌,又打在了持盾者的身上,頓時打得刀牌手也成排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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