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長槍手則放下長槍,高呼喊殺了起來,整個右翼的陣線立即便開始整體移動了起來,幾個方陣如同一座座移動的槍林一般,正麵便朝著已經被打亂的官兵陣列逼了過去。
已經接近到二三十步距離的兩軍也僅僅是一小會兒的時間,便撞在了一起,而此時官兵那邊的弓箭手們幾乎早已被刑天軍掃空,僅剩下的少量弓箭手在看到刑天軍發動進攻的時候,也飛也般的逃回了陣後,躲在陣中遠遠的朝著刑天軍拋射弓箭,可是這樣稀疏的箭支,對刑天軍來說,基本上構不成太大的威脅,雙方大軍如同兩股鐵流一般的重重的便撞在了一起,在兩軍之間隨即便又一次騰起了一片血霧。
刑天軍的刀牌手到了這裏之後,迅速的成排蹲了下去,為身後的長槍手們騰出了空間,並且護住了長槍林的下方,而成排的長槍手們則瞪著通紅的眼睛,嗷嗷怪叫著,奮力的擰腰、踏步、振臂將手中的長槍迅疾的朝著對麵的官兵捅了過去。
而官兵們也同樣懷著無限的恐懼,舉起了他們手中的武器,朝著刑天軍捅了過來,瞬間兩軍的陣前都發出了一片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一排兵卒瞬間便被捅翻在了地上,不過刑天軍的長槍要長於普通官軍用的長槍,別看就是這兩尺的長度,便決定了誰的生死,隻是一瞬之間,成排的官兵便被刑天軍的長槍手捅死在了陣前,有些官兵傷口中噴著血霧,慘叫著倒在地上,不甘的翻滾著抽搐著,最後落在他們眼中的,僅有蹲在他們麵前的那些刑天軍的刀牌手,用冰冷無比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對於刑天軍這樣的兵陣,官軍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交手之後迅速的一排排的被捅翻在地,即便是偶爾反擊殺傷了一些刑天軍的部眾,而隨即傷亡倒下的兵卒身後便會有人邁步上前,接替了他們的位置,繼續冷酷的朝著前方一次又一次的突刺。
冷兵器作戰就是這麽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雖然左良玉手下一批人也很是彪悍,這幫痞子流氓出身的人不拿別人的命當命,也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可是在這樣的屠殺麵前,他們還是被嚇的尿濕了褲子,右翼的突擊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整個官軍的左翼便被他們壓的開始後退了起來。
左良玉也注意到了自己左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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