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不斷的派人殿後,試圖遲滯刑天軍的追擊,一邊不斷的下令加快逃離戰場的速度,什麽輜重、糧秣,都顧不得要了,能扔的就地扔掉,就連他們這段時間搶入營中的女人也顧不上帶了,直接丟在了大營裏麵,甚至於一些當兵的連器甲都顧不上要了,一邊跑一邊扒下身上的甲胄丟棄到路旁,隻為了跑的快一點,趕緊離身後那些凶神惡煞般的賊軍遠一點。
可是左良玉的種種努力都沒有起到效果,他派出殿後的兵馬,麵對著蜂擁而來的刑天軍兵馬,幾乎都無一例外的如同滾湯潑雪一般的就地潰散掉了,基本上沒有能起到一點遲滯刑天軍追擊他們的速度,而大批刑天軍的兵將,在肖天健的率領下你追我趕的相互較勁,朝前猛追不舍,似乎像是在比賽一般,隻怕自己這一仗撈不到功勞一般。
這一追他們便一直從下午追到了天大黑下來,雙方兵將根本都顧不上吃口飯,眼看著天色大黑下來,肖天健這才下令停止追擊,收攏兵馬清點損失,而左良玉則帶著一幫殘兵敗將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黑燈瞎火的沿著鐵底河深一腳淺一腳的繼續奔逃,這才漸漸的拉開了和刑天軍的距離。
左良玉率部一直奔逃了大半夜,才下令停下腳步,連夜派人朝左右散開,收攏脫離戰場的殘兵,想要盡可能的挽回一些損失。
開戰時候的數萬官軍,在一天激戰下來之後,還跟在左良玉身邊的兵將隻剩下的不到五千人,其餘的不是被刑天軍就地殲滅,就是四散潰逃,早已經軍不成軍了,當左良玉下令停駐下來的時候,許多官兵幾乎是一頭便栽到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個個喘得如同破風箱一般,隻想直接斷氣拉倒,到了這會兒,他們才發現他們連口吃的都沒有,為了逃命他們幾乎丟掉了所有能丟的東西,許多當兵的甚至連兵器都直接丟掉了,這會兒反倒成了一幫赤手空拳的流民,甚至連流民軍都比不上,左良玉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早知如此,他也不率兵興衝衝的趕來杞縣了,跟著這路賊軍雖然跑的辛苦一些,起碼這一路上靠著搶,他們也算是有吃有喝有女人,日子過的滿自在的,偏偏他想要立一個大功,結果是不但沒有撈到半點功勞,反倒將他的老本差點都折在了這裏,現在他才發現,為了逃命,他自己的總兵關防大印居然也被丟掉了,捧印官在奔逃的路上,也不知道是被賊軍追上殺了,還是趁亂自己帶著大印逃了,總之這會兒他左良玉居然成了一個連關防大印都沒有的總兵,這一下笑話鬧大了。
好不容易左良玉才挨過了這個晚上,天剛蒙蒙亮,他便招呼兵將速速起身,接著朝太康方向趕路,省的天亮之後賊軍再追上來,到時候以他這點兵力,根本就不夠人家宰的。
可是昨天激戰了一天下來,接著便是狼奔豕突的逃命,一天一夜的時間下來,這幫官兵們一口水米未進,又哪兒有力氣接著跑呀!雖說飲水不成問題,可是吃飯可就麻煩大了,豫東一帶這些年連遭兵禍,十裏八鄉的老百姓不是被殺了,就是被餓死了,活著的也逃難去了,更有不少人幹脆便被流民軍裹挾而去,成了義軍,方圓幾十裏之內,幾乎沒有有人的村莊,左良玉帶著這五千多殘兵敗將,就算是想搶糧食吃,也沒地方搶去,於是隻能兩腿發飄的掙紮著上路。
可是不等他們集結起來繼續趕路,便有眼尖的看到遠遠的西麵揚起了大團的土塵,緊接著便有人感覺到了地麵上微微傳來了一陣震動,作為有經驗的兵將,這些官兵們立即便變了臉色,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隻聽得有人淒厲的大叫道:“不好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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