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氣來,不敢再等下去了,大吼道:“放箭”
大批韃子弓箭手隨即便奮力用拇指上的扳指鉤住弓弦,吱吱呀呀的拉開了手中的步弓,奮力將左臂上揚對準了半空,接著便開始鬆開了拇指,隻聽得嗖嗖嗖嗖……的一片弓弦之聲在韃子兵之中響起,立即便有數百支利箭射了出去,紛紛揚揚的落向了刑天軍的大陣。
也就在這個時候,鐵骨營前列的指揮官才大聲喝道:“立定!”
整個方陣隨即便停止了下來,刀牌手們一起刷的一下蹲下,托起了盾牌,在隊列前麵形成一道盾牆,剛好將火銃手們的上半身露出來。
數百支韃子的弓箭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有一大半的箭支灑落在了刑天軍的陣前,幾乎貼著刀牌手的盾牌插在了堅硬的土地上麵,也有一些箭支撒入到了刑天軍兵陣之中,啪啪啪的釘在了刑天軍兵將們的身上。
而刑天軍的兵將們仿佛沒看見這些落下的箭支一般,身形絲毫不動的肅立於兵陣之中,最多就是低一下頭,用頭盔擋住射向他們麵們的流矢,避免被流失直接射中麵部造成大的傷害,至於其它流箭,則由著他們落在身上,因為刑天軍的軍令如此,不得臨戰在陣中躲閃,打亂隊形,雖然看似有點笨,但是這一點對於刑天軍的作戰至為重要,每一個入軍之人,都要經過這一關的嚴苛訓練,現在使得每個人都已經深入骨髓,本能的遵從命令。
但是畢竟距離有六十餘步遠,這些箭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雖然射在了刑天軍兵將們的身上,可是卻對刑天軍部眾們造不成多少傷害,這一次出戰的時候,每個戰兵皆被配備上了精良的甲胄,這些流失即便是落在甲胄上,也已經無法發揮它們的威力,至多也就是能從甲胄縫隙之中射入身體,但是也無法深入太多。
隻有幾個運氣不好的兵卒要害中箭,悶哼了一聲倒了下去,不過隻要沒傷的太重,很快他們就會得到營中醫護兵的救治,大部分人喪不了命,其餘的箭支要麽掛在了刑天軍兵將們的甲胄上,要麽就幹脆力盡跌落在了地上。
看著這樣的結果,韃子兵無不感到泄氣,他們居然會因為沉不住氣,提前放箭,結果這輪發射,卻基本上沒有給敵人造成什麽殺傷,這一下讓他們的士氣更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可是不待他們準備第二輪發射,刑天軍第一排火銃手們便已經冷漠的將自生火銃平放了下來,齊刷刷的對準了他們對麵的這些韃子兵們。
六十步如果換作是明軍之中使用的鳥銃的話,對於披甲的韃子兵來說,基本上也沒多少威脅,打在棉甲上麵,很難穿透韃子兵的棉甲,最多也就是能殺傷一些無甲的韃子跟役抑或是輔兵,看到敵人在這個距離上放平了銃口,韃子兵們也都有點想鬆一口氣,畢竟他們前麵還有持盾的步甲遮擋這些銃彈,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應該是威脅不大。
可是他們這一次又錯了,隻聽得一片爆豆般的銃聲響起之後,最前麵列隊的那些持盾步甲兵突然間不少人慘叫了一聲,一個接著一個的便仰麵朝天抑或是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韃子兵才驚懼的發現,他們剛才想的實在是太錯了,對麵敵軍手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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