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軍可以渡河,另外同時也派出兩支騎兵,沿著小漳河石橋上下,朝兩側行動,找到有冰麵的河段,強行渡河過去,包抄對岸的刑天軍。
於是大批韃子兵立即開始準備了起來,兩支騎兵得令之後,馬上便行動了起來,分頭沿著小漳河朝著上下遊奔去,一隊步甲兵盡量的收集了大盾,以這些盾牌為掩護,朝著橋頭逼了過來。
李富生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石橋對岸,看著韃子兵一步步的逼近石橋,心中默算距離,吼叫著令麾下的輜兵們保持鎮定,不要擅自開火。
而這些輜兵們畢竟仗打得沒有那些戰兵們多,而且這一次是麵對的凶悍的韃子兵,說不緊張那是放屁,許多人即便是在這樣的天氣裏,額頭也微微有點見汗,抑或是身體有點僵硬,甚至有人還小腿肚子有點轉筋,緊張的打顫的人不在少數,如果不是李富生反複吼叫著讓他們穩住的話,韃子不到百步距離的時候,估摸著就有人會忍不住發火了。
一個個輜兵們緊張的吹著鳥銃上的火繩,生怕火繩會被風吹滅,小心的保持著火繩燃燒,同時也不斷的警告自己,千萬別被嚇到扳下火繩,臨陣未得令便開火,在刑天軍是重罪,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他們可不想沒殺了韃子,反倒被自己的長官先給剁了,所以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捧著鳥銃不敢開火。
而他們背後的炮陣的炮兵們則急得是上躥下跳,就是等不到黃生強下令開火,對於六磅炮來說,韃子兵早就進入到射程之內了,三磅炮也基本上夠得著韃子兵了,可是黃生強卻撚著下頜的一撮鼠須,好整以暇的朝著對岸觀望著,始終不肯下令讓炮兵開炮。
而對岸的嶽托卻也滿心的緊張,他最擔心的就是對岸刑天軍的大炮,怕這些大炮開火會大量殺傷他麾下的建州兵們,可是眼看著那一隊步甲已經距離石橋很近了,對岸的刑天軍卻還沒有開炮,多少讓他放心了一些,隻要對岸不開炮,他手下的這些步甲兵便有機會能衝上石橋,對岸的那些刑天軍的兵卒顯然是一些沒有披甲的輔兵,雖說端著鳥銃,可是弄不好他們頂不住步甲兵們的攻擊,很快會發生潰敗,有的時候打仗不冒險是不可能的,當初他們爺爺野豬皮(努爾哈赤)如果不敢冒險的話,豈能帶著兒孫們打下這幅田地,所以名將有時候是靠著冒險才獲取的戰功,嶽托很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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