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左右兩路官軍的進展,唯有丁啟睿走中路長江逆流而上這支人馬,卻在出九江之後,進展很不順利,刑天軍水軍都統楊昆山此時已經親自趕到了鄂州坐鎮,兩個戰船營也加強了力量,分別陳駐於黃州和鄂州長江兩岸,死死的扼守住了長江,在丁啟睿揮師開始逆江而上的時候,大批官府戰船剛出九江府,便開始在長江上遭遇到了刑天軍水營的阻擊。
刑天軍水營雖然戰船不如官軍水師多,也沒有官軍水師的船隻堅固,但是貴在這些水營兵將們都很驍勇,兩軍在長江上一交手,官軍便開始連吃敗仗,半個月時間便損失戰船數十條,兵將數千人之多,而刑天軍這邊雖然也損失了不少船隻兵力,但是卻遠比官軍那邊的要少許多,使得官軍水軍始終無法突破鄂州和黃州一帶的江麵直抵武昌府。
丁啟睿其實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在三月下旬的時候,親自調派了數百條戰船逆流而上,試圖一舉蕩平長江上麵的刑天軍水寇,於是楊昆山便立即親率兩個戰船營迎戰,雙方於是便在蘄州一帶的江麵上展開了一場廝殺。
這一仗兩軍便打了一整天的時間,雙方可以說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撞船、開炮、發火箭……等等戰法都拿了出來,江麵上更是火光衝天,喊殺聲和慘叫聲一天都沒有停止過,最終官軍在付出了慘重代價之後,卻還是沒有能滅掉刑天軍的水營,一些兵將駕船便開始掉頭逃竄,引發了官軍水軍的崩潰,大批官軍戰船紛紛掉頭順流逃走,結果這一戰刑天軍獲得了大勝。
說是一場大勝,其實也隻能說是一場慘勝,這一戰下來,楊昆山身先士卒,坐船更是高掛帥旗居中指揮,使得他的坐船成了官軍圍攻的目標,大戰之中,他的坐船負炮不知幾何,船上兵卒更是幾乎人人帶傷,楊昆山一天下來負傷多次,但是還是死戰不退,下午的時候楊昆山自知傷重難以支持,於是便將指揮權下令轉交給了長江水營副都統劉江代他指揮,而他自己則在不久之後,坐船被官軍一條戰船用炮集中,之後又中了大批火箭和火油罐的打擊,燒成了一團火球,楊昆山於船上的部下全體戰亡,無一生還,而楊昆山也成為了刑天軍自成軍之後,損失的級別最高的將領。
也幸好是楊昆山死之前移交了指揮權,劉江及時的在他的坐船上升起了帥旗,繼續指揮船隊和官軍死戰,否則的話這一場仗下來,恐怕是刑天軍水營就要以失敗告終了。
官軍也正是看到刑天軍始終都沒有失去指揮,而且似乎是越戰越勇,一條條刑天軍的戰船著火之後,船上的水卒們非但不棄船跳水逃生,反倒是奮勇駕船衝向官軍船隊,用鐵鉤鉤掛住官軍船隻,與之同焚,如此之下,官軍在兵力船隻占優的情況下,卻始終沒有能掌握住江麵上的主動權,最終敗逃回了九江府。
不過官軍水師敗退之後,劉江這邊也已經沒力氣再揮兵掩殺了,他們兩個戰船營一天激戰下來,船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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