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一點的優待,相反還要承受更重的官府的盤剝,所以鳳陽府當地百姓,很是仇視朝廷,每每有義軍試圖攻打鳳陽府的時候,當地百姓都是從者如雲,可惜的是以前來過這裏的高迎祥、李自成和張獻忠等輩,都隻能充其量稱其為流賊,過星星一般的在這裏過一趟便離開了這裏,根本無法守住鳳陽府,故此這裏這些年來,幾經戰事之後,早已更是殘破不堪了,民眾數量也劇減了數成,突然間官軍集結在這裏,無疑讓百姓們又遭了罪了。
前來鳳陽府集結的官兵可不是善類,所過之處自然是少不了要搶掠一番的,這種刮地皮一般的搶掠,更是使得鳳陽當地的百姓深惡痛絕,在刑天軍到來的時候,許多百姓便主動的開始投向了刑天軍這邊。
所以雖說官軍想辦法提前收繳淮河上的船隻,但是也沒有擋住一些民眾將小船藏入到一些蘆葦叢之中,避過了官軍的收繳,刑天軍一到淮河邊上,當晚不少靠著淮河為生的民眾,便立即將小船劃出了蘆葦叢,紛紛駛向了淮河北岸,要給刑天軍助戰,更有附近的百姓不惜於將自己家的門板床板拆下來,送到刑天軍手中,供刑天軍搭建浮橋之用。
當看到這一幕之後,刑天軍的兵將們無不感慨萬千,暗歎這朝廷官府真的是完了,民心徹底倒向了他們刑天軍這邊,那麽接下來他們攻打南京,還會有什麽難事呢?無形之中,這樣的情況大大的又提振了刑天軍的士氣。
後半夜的時候甚至在淮河南岸的一些漁民,幹脆直接偷了停靠在南岸的船隻,拚死駛向了北岸,投奔刑天軍,為刑天軍提供搭建浮橋的船隻,整個晚上南岸那邊都亂哄哄的,打著火把的官兵四處亂竄,抓捕那些試圖偷船渡河的民眾,不斷的斬殺試圖逃走的民夫,更是鬧得天怒人怨,一直到天亮時分,南岸的官軍眼看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幹脆便將扣押在南岸的許多船隻點火付之一炬,衝天的大火燒得是濃煙四起,許多船主都在岸上哭嚎不已,更是恨透了官軍。
肖天健並不急於攻過淮河,畢竟在官軍的鎮守之下,想要在河麵上架設浮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還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傷亡,於是他便下令幹脆將重炮拉到淮河邊上,架上大炮,直接遠距離的朝著南岸官軍轟擊,製造出一種隨時都要渡河的假象,迫使南岸的官軍始終保持著一種緊張的狀態,不敢分心朝其它地方分散。
羅立在當晚便傳回消息,順利的攻取了五河縣城,在第二天一早,他便又率部離開了五河縣城,強渡過了淮河下遊,開始繞道朝著鳳陽府方向趕去。
而李栓柱那邊也沒有讓肖天健失望,率部抵達懷遠縣之後,懷遠知縣自知不敵,當即便開城投降了刑天軍,肖天健有令凡是投降刑天軍的官員,直接暫時留任,改到以後再另行安排,並且保證投降官軍以及官吏們的家眷以及家財的安全。
李栓柱在拿下懷遠縣之後,也同樣馬不停蹄的便渡河而過,朝著鳳陽府配合羅立所部,如同一個大鉗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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