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是下了血本了,幾乎將整個南直隸北部的兵馬都調動了起來,嚴厲訓令諸將,不得擅自後退,務必要將鳳陽府克複,將賊軍至少趕回宿州一帶,擋住刑天賊繼續南下威脅南京城,誰如若膽敢臨陣退縮,定要將其逮問。
這樣的訓令不可謂不嚴厲了,他讓所有南直隸的官員們都明白,如果鳳陽府拿不回來的話,那麽大家夥都沒有好果子吃。
各地諸將得令之後,也都深以為然,因為他們也都知道鳳陽府的重要性,一旦無法克複回來的話,朝中的皇上肯定會再一次龍顏大怒,少不了又要逮問殺一批人來追究責任,於是各部得令之後,在四月底的時候,紛紛點齊了兵馬,浩浩蕩蕩的殺往了鳳陽府。
而這個時候朝廷也得知了鳳陽府再次被克的消息,崇禎急得是嚎啕大哭,跑到太廟之中跪在列祖列宗的畫像麵前,再一次給自己下了一道罪己詔,同時怒急的崇禎接著下旨,將逃到廬州的巡撫朱大典罷官逮問,送往京師問罪。
這些動作崇禎做的是一氣嗬成,少有的迅速,可見的崇禎時下已經徹底急眼了,除了逮問朱大典之外,崇禎還嚴厲嗬斥了丁啟睿以及在廬州坐鎮的監軍萬元吉,令其戴罪立功,立即收複鳳陽府,否則的話,也將對其追責。
崇禎的這種嚴厲的態度,無疑也給南直隸諸官敲響了警鍾,他們眼下要麽就繼續陽奉陰違,等著被逮問殺頭,要麽就隻能拚命去將鳳陽府奪回來,於是在肖天健攻下鳳陽府之後,整個南直隸都徹底被牽動了起來,一路路官軍紛紛朝著鳳陽府殺奔了過來。
就連京輔一帶的官軍和山東的官軍,這個時候也徹底又被牽動了起來,在順德府坐鎮的馬科和白廣恩接到聖旨,令其率部攻打彰德府,以此在北方牽製刑天軍的兵力,而山東總兵劉澤清同時也在濟寧接到聖旨,令其立即出兵進擊歸德府,同樣在刑天軍背後牽製,為南直隸的兵馬爭取時間。
這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大明幾乎都在這個時候又被攪動了起來,就連四川那邊,四川巡撫邵捷春也下令調派蜀將張應元出川,順長江而下,進逼荊州,試圖從西南方向,對刑天軍施壓,迫使刑天軍放棄對南京用兵。
其實這個時候,崇禎已經不再考慮能否重新奪回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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