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早於建奴哨騎很遠,便發現建奴哨騎,並且要麽集結更多斥候對其發動圍剿,要麽便設下埋伏襲殺這些建奴哨騎,總之雙方斥候交手的結果是建奴方麵一邊倒的吃虧,迅速的被清理掉了不少。
戰爭某種程度上追求的是戰場的單方麵透明,在古代望遠鏡沒有普及之前,雙方斥候拚的是勇氣和技能,看誰能在目力所及範圍之內,提前發現敵人,但是一旦一方掌握了望遠鏡之後,戰場上勝利的天枰便開始向擁有著一方傾斜,顯然大中軍所擁有的這些尚算是簡陋的單筒望遠鏡,已經使得建奴軍無法再掌握戰場的主動權了。
雖然個別建奴哨騎在大中軍大批斥候的圍剿之下,拍馬得以逃脫,但是他們根本無法偵知此時正有一支大中軍精銳人馬殺向通州城,即便是他們逃回到通州建奴軍之中,所能帶回的消息,也僅僅是在通州東南部,發現了大批刑天軍斥候,所能提供給阿巴泰和豪格的信息也是極為有限的,這樣的信息不對稱,使得阿巴泰和豪格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判定出整個戰場的局勢。
而相反的是肖天健卻在這場斥候戰之中,牢牢的掌握住了戰場信息的主動權,基本上獲取到了戰場單方麵的透明,始終通過斥候們的行動,掌握著建奴大軍的動態和分部情況。
如此一來,肖天健率領著麾下這支精銳的兵將,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的直插向了通州城一帶的建奴腰腹。
阿巴泰和豪格在這個時候,卻還是一無所知的領兵在通州城下督軍對通州城發動著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而第三天建奴的攻勢,卻並沒有阿巴泰和豪格所想的那樣輕鬆,原本前兩天已經士氣衰落的通州守軍,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卻不知為何,突然間士氣又提振了起來,特別是作為建奴軍主攻的北門一帶的守軍,第三天一早起來,便如同跟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在主將唐通的率領下,居然發揮出了超出他們本身實力的戰鬥力,在麵對潮水一般攻向城門的這些建奴大軍,城上守軍矢石俱下,接二連三的將逼近到城下的建奴軍擊退。
唐通更是一掃頹勢,在這一天親自身披了兩套甲胄,帶著手下所有的家丁登城坐鎮指揮守城,不停的來回在城頭上奔走,給麾下的兵卒們打氣,調派民夫不斷的將守具運送到城牆上麵,供給守軍使用。
這樣的情況讓阿巴泰和豪格都有點迷惑,他們本以為通州守軍在外無援軍,內無鬥誌的情況下,到了第三天時間之後,肯定是軍心大散,麵對著他們發動的強攻,肯定是會如同滾湯潑雪一般發生崩潰,讓他們輕鬆攻下通州城的,可是沒成想事情沒他們想的那麽簡單,守軍到了第三天之後,反倒是士氣大振,打的比前兩天還要頑強許多,居然令他們屢屢發動的攻勢,都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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