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砸的凹陷下去,胸甲也深深的嵌入到了他的胸膛之中,這顆炮彈才徹底停止了下來,這一炮建奴便打死打傷了大中軍起碼五六個兵卒,即便是大中軍兵將訓練嚴苛,當看到這樣慘烈的場景的時候,還是有人因為過度的緊張嘔吐了出來。
可是雖然個別兵卒低頭嘔吐,但是卻並沒有因此便停止前進,長時間嚴苛的操練,讓他們早已形成了機械性的對命令的服從意識,沒人敢這個時候躲閃,沒人敢因為身邊袍澤中彈化為一團碎肉而停止前進,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一旦他們驚慌失措的躲閃並且停止前進,會對整個隊列造成什麽影響,所以即便是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可是這些彪悍的大中軍兵將,卻基本上都熟視無睹一般的,繼續在炮火轟鳴聲中,踏著行軍鼓的鼓點,繼續朝前行進著,緩緩的一步步的和迎麵而來的建奴軍接近。
但是後麵有醫護兵立即便抬著擔架衝了上來,立即將傷者放在擔架上,一邊安慰著他們,一邊飛速的抬了下去,這些醫護兵雖然不是戰鬥兵種,但是恐怕他們是見過血最多的人了,這個時候表現的絲毫沒有什麽驚慌之色,有條不紊的在戰場上將中炮受傷的袍澤給搶下去急救,就連一些陣亡者的屍體,也被他們搶了下去,別看他們人數不多,但是在戰場上,卻是所有人的指望,無疑對大中軍的士氣起到了極大的提振作用。
這一次北上的大中軍兵將之中,雖然也有部分屬於補充的新兵,但是凡是能參加到這次北伐之中的兵將,基本上都是精英,絕大多數人都見過血肉橫飛的場麵,所以雖然對麵建奴的大炮轟鳴,可是卻並未打亂他們行進的陣型,至多也就是在他們陣中開出一條條的血胡同,但是這些被炮彈撕開了血胡同馬上就又被其他兵將自動彌合了起來,除了在他們後麵留下了少量的殘肢斷臂和一灘灘鮮血之外,這種炮擊基本上對大中軍的造成的影響很小。
肖天健現如今是早已看慣了這種血肉橫飛的場麵,這種場麵也早已無法牽動他粗大的神經了,打仗死人受傷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沒有鮮血那還叫什麽打仗?付出代價是必然的,而且他有信心再等一會兒,他們大中軍將會以十倍的代價將這筆債討還回來,讓建奴流出更多的鮮血。
雖然他也知道對麵直麵他們的這些建奴軍基本上都是漢人,可是這些漢人既然已經剃去了頭發,留下了金錢鼠尾,那麽他們便是敵人,再也不是自己的同胞了,對於他們,肖天健是絕不會手下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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