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下旨免去鄭芝龍的官職!而是以他的名義,再次授鄭芝龍為福建都督同知,總領福建兵馬以及福建水師,令其繼續與我朝為敵!”
肖天健聽罷之後皺起眉頭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如此說來,朱由榔還不算是庸才!知道鄭軍的價值所在!他這麽做,很顯然是要安鄭家之心,想要以鄭軍繼續與我為敵!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紹武和永曆兩朝對立,必消耗他們之間的實力,一旦現在僅剩下永曆,那麽他們便可以齊心合力與我為敵,這不符合我們最初的計劃!”
馮衛漢趕緊說道:“聖上不必擔憂,雖然明裏看似對朱由榔有利,但是實質上朱聿鐭的南逃,卻令鄭芝龍的威信頗受打擊,那些原來福建忠於明朝的官軍以及官員們,對於朱聿鐭被迫逃亡廣州之事,都對鄭芝龍頗有怨言,包括鄭芝龍麾下的一些將官,對於此事也頗有微詞,現如今福建早已不是鐵板一塊了,鄭芝龍即便是繼續就任福建都督同知,但是也無法控製全部福建的兵馬,就連他麾下鄭軍之中,也有人已經開始跟我們主動聯係,現如今駐守仙霞關守將施福已經表示,一旦我朝大軍入閩,他便願意率眾獻關投順我朝!
另外就連鄭芝龍自己,也並未就此決意和我朝為敵,年後居然令其子鄭森拜到了錢謙益門下,而鄭芝龍明知錢謙益早已降了我朝,卻還讓其子拜入錢大人門下,其實也說明了鄭芝龍並未就此決心與我朝為敵到底,想必他這麽做,也是為了向聖上示好,現如今他隻不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手段,來跟聖上討價還價,想要保住他鄭家的水師罷了!”
“荒唐!鄭芝龍這麽做,本來就是首尾兩端,居然想要通過這樣的手段,來跟朕討價還價,可笑!我大中朝絕不允許任何人豢養私兵,此乃國之大計,不容更改!他鄭芝龍也決不能是個例外!
朕早已說過,我們泱泱中華,不單單隻是陸地上的大國,今後也要是海上的強國!他鄭家擁有一支私家水師,又算是什麽?難不成朕就將澎湖給他鄭家成為他鄭家的私產不成?可笑!此事絕不容商量,你派人告知錢謙益,讓他給鄭芝龍說明白,朕言出必行,之前所說的已經是朕的底線,讓他休要在做他想,如果他繼續如此下去,那麽就休怪朕不給他機會!
一旦等到朕揮師入閩,那麽到時候他鄭家即便是投順,也不要想再拿到之前朕開給他的條件了!
對了,你剛才說鄭芝龍讓他兒子鄭森拜到錢謙益手下,這個鄭森是他的幾兒子?”肖天健在大殿之中,一臉怒色的對馮衛漢喝道。
馮衛漢連連點頭答應,接著回答道:“此鄭森乃是鄭芝龍的長子,其幼名福鬆,據說其母乃是一個日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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