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哎呀,先是誌波海燕,現在又是張寒,連續遭到虛的襲擊,而且還都是天才,這下麻煩了!”身披花花綠綠大氅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用手扶了扶草帽,煩惱的嘀咕了一句。
“在十番隊之後,我也去了現場。”卯之花烈開口道,“從靈昏的感覺上來看,張寒不像是被虛攻擊,反倒更像是虛化。”
‘虛化’兩個字一出口,總隊長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七十多年前那場衆多隊長以及副隊長的虛化事件,已經成了尻魂界的禁忌,除了卯之花烈,沒有人敢用這個撩撥總隊長敏感的神經。
咚!
山本重國握著柺杖重重的墩在了地板上,反問道,“卯之花隊長,你能確定嗎?”
“不是很肯定,但是張寒的靈昏裏混雜著虛的靈昏,這一點我能感覺到。”卯之花烈微微頓了頓,接著道,“會不會是有人在暗地裏研究死神的虛化?”
如果單純被虛襲擊,不可能自己的靈昏裏麵混有虛的靈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死神的虛化。
然而,七十多年前的虛化事件已經定性爲是浦原喜助暗地裏做實驗的結果。如今,浦原喜助還在現世,不可能專門跑到尻魂界裏來暗害張寒吧?
兩人又不認識,這根本就說不通。
“從今天開始,十番隊與三番隊聯合,擴大巡邏範圍,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十二番隊負責調查四番隊四席張寒失蹤事件,散會!”總隊長山本重國命令道。
……
深夜,五番隊隊舍,雛森桃雙手抱著碎布片低聲啜泣,日番穀冬獅郎站在一旁,默然無語。
即使是情敵,每一次見麵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然而當真得到張寒失蹤的消息,冬獅郎的心裏頗不是滋味。
“雛森,別傷心了,張寒他隻是失蹤,還沒有確認死亡,我們不應該放棄希望。”冬獅郎強忍著心裏的別扭,安慰了句。
“我明白的!可是我心裏害怕,害怕哪一天會傳來寒死亡的消息。”雛森桃擦了擦眼淚,低聲道。
這個該死的混蛋,失蹤了也不讓人好過!
見雛森桃情緒低落,冬獅郎心裏憤憤不平的詛咒著張寒。
當然,乘人之危什麽的,冬獅郎絕對不會幹的,也不屑於幹這種事。
“我先離開了,你也別多想,說不定睡上一覺,張寒自己回來了呢。”
這種忽悠小孩的鬼話冬獅郎自己都不信,卻不得不說出來。
“嗯,小白你快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雛森桃將冬獅郎送到門口,關上門,背倚著門框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寒,你一定不要有事……”
因爲張寒的失蹤,尻魂界連續警戒了好幾個月,派出大隊死神前往流魂街搜索,結果卻一無所獲。最終,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