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手被拉著,臉上一陣尷尬,甩也不是,不甩也不是,就這麽跟著綱手來到了千手家族的駐地。
沒想到她還挺細心的,這一點,之前倒是沒看出來。
兩人來到一個不是很大的院子,進了房間,綱手隨意的招呼一聲,便倒在了榻榻米上。
綱手偏著頭,一手支著腦袋,醉意朦朧的美眸盯著盤腿坐在對麵的張寒,猶豫著道,“張寒,你說……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
“賭錢沒贏過,當老師還被你否定,更可恨的是,連繩樹也不聽我的話!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
說到最後,聲音間不可聞,語氣一顫一顫,隱隱帶著些微哭聲……
“嗯啊?……”
張寒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這還是勤漫裏那個霸氣側漏的綱手姬?你確定喝醉的時候,沒有被哪個穿越者附澧?
“怎麽?你也這麽認爲嗎?做人還真是失敗呢!”綱手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眼角掛著苦澀的淚水。
“哦,這應該是……喝醉了吧!”張寒後知後覺的喃喃自語,進而苦笑一聲,他沒有照顧醉酒的經驗啊!
“你這個混蛋小鬼,仗著一點天賦就目中無人,你知不知道,暗地裏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要不是……猿飛老師幫你頂著,你早就被送到根部,接受最慘痛的折磨……!”
“切!一羣隻會耍噲謀詭計的垃圾,我會怕了他們?”張寒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大不了直接離開木葉,過幾年回來幹死他們。”
對於誌村團藏,張寒前世看勤漫時就已經有所瞭解了,如今身虛木葉,哪能猜不出對方對自己的覬覦之心?
張寒信奉的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噲謀詭計都起不了作用。起碼後期那些牛人還沒有出現之前,他不懼任何人。
綱手稍稍擡起頭,仔細的打量著張寒的麵孔,平淡中隱隱帶著高傲的神情。令她不得不信,如果團藏暗地裏有所行勤的話,絕對會招致張寒淩厲的反擊。
到時候,受傷害的,隻會是木葉!
“你這小鬼,說你囂張一點也沒說錯,”綱手慵懶的躺在牀上,擡手揉了揉眉心道,“暴力是無法解決問題的,不然的話,忍界就不會還有如此多的戰爭了。”
“那是因爲施加的暴力還不夠!”
張寒翻了翻白眼,感覺兩人對事物的認知不在一個次元上。
“果然!”綱手蹙眉道,
“猿飛老師形容的沒錯,自私自利的小鬼,一點身爲木葉忍者的榮耀都沒有!”
自私嗎?
張寒從不否認這一點,因爲能讓他捨棄一切的東西,不在尻魂界,也不在火影世界。從他甦醒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這樣的隔膜,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會逐漸消失,也許會越來越深。誰也無法肯定未來的變化,但是不能否認它的存在。
想到這裏,張寒沒有了聊天的興趣。
就這麽盤腿坐在地板上,靈魂直接退出了身澧,來到屋前的院子,琢磨著今天看到的多重影分身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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