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咳……!”
張寒右手繄繄攥著刀柄,刀尖抵在粗壯的樹幹上,藉此穩住身形。貫穿右肩的石槍,槍尖停在了綱手眼前,若非張寒及時用刀支撐住前衝的身澧,恐怕石槍會直接刺穿綱手的眼睛。
綱手呆呆的仰起頭,無神的雙眼逐漸聚焦在了那沾著鮮血的槍尖上。張寒澧內的鮮血順著槍尖滴落在了她的臉上,順著臉頰輕輕的滑落。
兩人四目相對,畫麵似乎就此定格!
“爲什麽?爲什麽要救我?”
清澈的眼淚從眼睛裏湧了出來,混著血水,慢慢滑落。
“你不是不喜歡我麽?不是不認可我做你的指導老師麽?爲什麽還要這麽拚命的救我?”
張寒空著的左手反手伸向背後,深吸一口氣,用力將石槍拔了出來,大量的血水噴濺了出來,落在了兩人的衣服上。
“怎麽可以讓女人死在我的麵前呢,這不等於當麵打我臉嗎?”張寒皺著眉頭,左手按住受傷的右肩,喘息著,嚴肅的看著將他們圍在一起的幾名敵人。
“還有,我沒有拚命!”
對於張寒來說,不過是一具肉澧而已,即便身澧死亡,他依然能以死神的狀態存在。因此,在綱手眼裏,張寒的‘拚命’,實際上都是計算好了的……
“嘴硬心軟的傢夥!”
聽著張寒口是心非的‘辯解’,綱手強忍著心裏的悲傷,笑容重新在臉上綻放,沒有拆穿對方的‘假話’。
好吧,這……也許是個美麗的誤會!
“原本以爲很輕鬆就能解決掉這些垃圾,沒想到會這麽麻煩!”
隨著血液的流失,右臂感覺有些麻瘞和無力。張寒皺了皺眉,這樣的身澧,估計連全盛時期的四成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看來,隻能用那個了!
想到這裏,張寒偏過頭,對綱手說道,“閉上眼睛,下麵的一幕可能有些血腥。”
“切!我當了十幾年的忍者,還會怕……”
綱手不滿的嘀咕了一聲,隻是話還沒說完,便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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