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聽到張寒的回答,綱手反而鬆了一口氣,揉了揉潔白的額頭,氣憤的道,“你這個傢夥,就不知道用點溫柔的方式嗎?我的額頭到現在還有點疼呢!”
哦……張寒一臉懵逼。
讓你們姐弟兩有機會告別,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要出言埋怨?
“不客氣!”
張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心裏想著,就當你剛纔的話是在感謝我吧!
……
翌日,一大早,張寒揉了揉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
“十幾年沒喝過酒了,這你妹的,後勁還真大!”
張寒擡起左手,拍了拍額頭,睡了一覺,依然感覺腦袋酸脹難忍。
“早知道,就不陪那個瘋女人拚酒了……咦?這……”
就在這時,張寒突然感覺到右手手背髑碰到了什麽東西,那種溫熱的髑感,怎麽像是……人?!
張寒僵硬的轉過頭,驚恐的發現,綱手竟然躺在自己的身旁,側著頭,棕色的美眸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啊……”
張寒驚叫著,翻身從牀上掉了下來。
“你……你怎麽會在我的牀上?”
張寒左手捂著赤裸的下身,右手用力拽著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身澧。
這時,綱手身上的被子逐漸被扯開,露出了那高聳入雲的山峰……張寒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美景,感覺小張寒有了擡頭的趨勢……
“看清楚了,這是我家!”
對於張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綱手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好整以暇的道,“昨晚,就當是你讓我與繩樹見麵的謝禮吧!”
“話說回來,這種事情,貌似你懂得挺多的啊!”
這個該死的傢夥,昨晚不顧自己破瓜之痛,強要了兩次。直到現在,綱手依然感覺下麵隱隱作痛……
張寒捂著臉,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
記得自己魂葬了繩樹以後,就被綱手拉去喝酒了。
十幾年沒有碰過酒,沒喝多少,自己就醉成了一灘爛泥,後來……貌似什麽也不知道了!
老子被逆推了?!
可是,前幾天才接受了玖辛奈,如今又和綱手滾牀單……怎麽看,都有點向渣男發展的趨勢啊。
綱手同樣一臉複雜之色,事實上,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沒有喝醉。隻不過藉著機會,想要放縱一次而已。
“我說過了,這隻是一次感謝而已,隻不過方式有點特別罷了!”綱手偏過頭,一臉無所謂的道,“你不用負責的!”
張寒臉色一僵,麻蛋,當老子是什麽人?拔鳥無情的豪傑嗎?
“哼!這種事,既然做了,我當然會負責到底!”
可是,以後要怎麽跟玖辛奈交代呢?哦……還有雛森……
想到這裏,張寒苦笑一聲,看來我果然是有成爲渣男的潛質啊!
“我們不合適的!”綱手微微擡起頭,怔怔的看著那張英俊的臉,心裏泛起些微苦澀。
自己比他大了整整十二歲,有這麽一次當做回憶,應該知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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