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十年之久。三十年,對於死神來說,不算太久,但也已經不短了。
曾經,卯之花烈派人仔細排查尻魂界各個角落,試圖尋找蛛餘馬跡,最終卻什麽也沒有發現,隻能無奈的放棄了。
如今見張寒安然出現在了麵前,一顆心終於可以放回肚子裏。不過,繄隨而來的,便是重重疑惑。
張寒爲什麽會回來?爲什麽是在這個時間點?他與入侵尻魂界的旅禍是什麽關係?與東仙隊長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如此這般,繁雜的思緒湧上心頭,就連招呼張寒坐下,都被她給忽略了。
“花姐……”
原以爲,見到卯之花烈以後,自己會有許多話要說。可是,當真正見到了她,心情激盪之下,反而什麽也說不出來。
卯之花烈繞過辦公桌,來到張寒麵前,擡手樵摸著他的臉頰,笑道,“離開了這麽久,變帥了不少呢!嗯,靈昏變得陌生了許多,不過跟那道冰柱的靈昏相同,想必,你的失蹤,應該和東仙隊長有關吧。”
“而且,你出現在這裏,說明東仙隊長已經死在你手上了。”
“東仙要隻是一個狗腿子而已,我真正要對付的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張寒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殺一個隊長級強者,沒什麽好炫耀的。
卯之花烈稍稍一愣,轉而拉著張寒坐了下來,“既然你深夜跑來見我,應該有說服我的理由吧。若是無法說服我,我可是會將你綁起來,扭送到總隊長那裏去的呦。”
說到最後,卯之花烈已經輕笑出聲,不過目光很是嚴肅,顯然不像嘴上說的那般輕鬆。
張寒一頭黑線,才見麵就威脅自己,果然不愧是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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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其實說來挺簡單的,花姐應該很清楚,百年前平子真子等人虛化的事件……”
足足用去了近一個小時,張寒纔將藍染曾經的所作所爲大致講述了出來,順帶著也把鏡花水月的能力解釋了一遍。
卯之花烈越聽越心驚,盡管對於張寒失蹤一事,感覺疑點重重,卻沒有想到,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整個靜靈廷數千名死神,絕大多數被藍染催眠過了,沒有受到催眠影響的,都是些低級的雜魚,影響不到大局。
在此之前,諸如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等隊長,已經感覺到了尻魂界的種種不妥,卯之花烈亦有所察覺。否則的話,他們不會任由黑崎一護等人在靜靈廷胡鬧。
原著裏,直到後來越鬧越大,逼不得已出手的隊長裏,除了涅繭利以外,其他人俱都對旅禍手下留情了。
此時聽著張寒的講述,在結合自己察覺到的線索,卯之花烈心裏已經相信了七八分,沉吟了半晌,道,“事關重大,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根本無法扳倒藍染。”
“證據?”
張寒翻了個白眼,“有證據又能怎樣?在鏡花水月的催眠下,我便是拿出來了,你當真看得到?”
“再說了,我這次返回尻魂界,就是爲了殺死藍染,有沒有證據,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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