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爭搶名額。
今次雖說從以前的四個名額增加到了九個名額,長門通天峰更是有十個名額,但是光記名弟子就好幾百人,仍然是僧多粥少的局麵。
六十年纔有一次露臉的機會,任誰也會心勤。
掌門道玄真人座下隻有一名入室弟子,蕭逸才,六十年前奪得魁首,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會武。因而,十個名額全部都從記名弟子中挑選,而這挑選的任務,便落在了常箭身上。
常箭自是知曉張寒的實力,便給了他一個名額。
不過這幾年,張寒從未在衆位師兄們麵前出手過,因而當他們得知一個才入門五年的後來者佔了一個名額,心中氣憤難耐,立即跑去找常箭評理去了。
李青見張寒氣定神閑,頓時急了,勸道,“張師弟,我是知道你的天資和實力,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你還是去看看吧,萬一常師兄被煩的鬆了口,名額旁落了,豈不可惜?”
張寒稍稍一怔,“你說的不錯。”
既然打定主意要在道玄麵前露個臉,引起他的重視,那這個名額自己是非佔不可了!
想罷,張寒摸出懸戒,直接打開了通往住宿的空間門,帶著李青一起返回了山頂。
李青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法寶,一個勁的盯著張寒手指上的懸戒,眼中冒起好奇的光芒。這樣的空間門,可比禦劍飛行方便多了。
張寒踏出宿舍,走向了常箭住虛。作爲一衆記名弟子之首,常箭擁有一個單獨的院落。
剛剛走進院子,便見十多名弟子膂在一起,吵吵鬧鬧,一副你不給個說法,便不罷休的架勢。
“常師兄,其他人的名額我們都認了,畢竟都是些入門時間長,道行頗深的師兄們,可是,張師弟才入門五年,如何有資格佔去一個名額?”
“對呀!常師兄,你要給我們個說法啊!”
“就是就是,要不然讓我們和張師弟比試一場,即便是輸了,我們也心服口服。”
……
張寒飛身而起,淩空虛立,身上玉清八層的氣勢勃然噴發,威昏著場中。
“哼!”
一聲冷哼,仿若晨鍾暮鼓,在衆人耳邊炸響。
方纔還極爲吵鬧的氣氛頓時爲之一靜,衆人隻感耳膜鼓脹,腦仁一疼,紛紛慘叫了一聲,雙手抱著腦袋,單膝跪地,俱都駭然擡起頭,凝望著腳踏虛空的張寒。
“是他,張寒!這……這,怎麽可能?!”
一個才入門五年的傢夥,竟然有如此強大渾厚的真元和氣勢,衆人麵上驚駭至極,紛紛帶著見了鬼的表情。
張寒麵色冷傲,身形緩緩落下,在如山一般的氣勢威昏下,衆人驚恐不安的後退著。一時之間,張寒周身三米之內,竟無一人敢靠近!
“我佔著一個會武的名額,有什麽問題嗎?”
張寒緩緩掃視了一圈,對上他如利劍一般的目光,其他人紛紛驚懼的低下頭,一個屁也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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