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仰頭盯著半空中的張寒,雙拳繄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同樣的脆響,聽在張寒耳裏,卻像是夏日裏的冰泉,澆在了頭頂上。
從頭頂爽到腳底!
讓你丫裝逼,讓你丫算計,讓你丫跟老子撕逼,這就是代價!
“張寒!”
驚雷般的怒吼聲在衆人耳邊炸響,帶著沙啞般的咆哮,似是聲帶摩擦的過於狠了,纔有這般撕心裂肺的程度。
張寒傲然淩空,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別叫的那麽大聲,這樣隻能掩飾你內心的虛弱。我便站在這裏,你若想報仇盡管來,可別像青龍那般不經打,沒幾下便死在我手裏了!”
這麽一段時間,鬼王宗弟子被正道兩大派圍攻,邊打邊退,此刻已經來到了海灘上。大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極爲狼狽。
至於夔牛,這一會兒功夫,早就撞破法陣逃進了海裏,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一小部分人目視著張小凡,或好奇、或憤怒,大部分人沒有看到他使用大梵般若的那一幕,聽聞張寒囂張的話語,不禁麵麵相覷。
暗自思忖,張師兄(弟)修爲不俗,但是拉仇恨的本事更高一籌啊。在青雲門得罪了蒼鬆和田不易,這纔出來沒幾天,就把鬼王宗給得罪狠了……這樣下去,恐怕其他幾大門派也倖免不了。
“什麽?連青龍也……小子,鬼王宗與你勢不兩立!”
萬人往伸手一招,伏龍鼎在空中滴溜溜的轉了幾圈,越變越小,隨即化作一道紅光,沒入了他的懷裏。
張寒好整以暇的拂了拂肩膀上的雨水,淡淡道,“別說的那麽疾言厲色,大凡修士,修道數百年,誰不想站在天空,淩駕於所有人之上,俯視蕓蕓衆生?我看你那陣法魔焰濤濤,想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況且藉著外物,終究隻能逞一時威風,比不得本身修爲來的實在。就算依靠陣法對抗誅仙劍陣又能如何?螻蟻還是螻蟻,隻是多穿了一件衣服,看似強壯罷了!”
一番話說的風輕雲淡,似乎自己破掉困龍闕,釋放夔牛的做法,是爲了對方好。言語間還點出了鬼王對抗誅仙劍陣的心思,令青雲門下心頭一凜,紛紛怒視著萬人往。
鬼王麪皮抽搐著,眼冒兇光,心裏極想著飛入半空,斬殺了這個小混蛋。可是一看正道弟子緩緩包圍了過來,心知今日已難成事,保全實力最爲重要。
鬼王城府極深,頃刻間昏下了胸中的火氣,溫和的道,“張兄弟所言甚是,外物終究是外物,比不得自身修爲來的踏實。不過我觀張兄弟方纔使用的,似乎也不是青雲門道法吧。”
“道玄真人挺開明的,門下弟子一個偷練大梵般若,一個偷練別派道法,當真令我大漲見識!今日就此別過,他日有緣再會!”
鬼王袖袍一卷,帶著碧瑤和受傷不輕的幽姬,化作一道電光,消失在了遠方的天空,門下弟子繄隨其後,紛紛離去。
正道諸人沒有阻攔,反而一個個盯著張寒和張小凡,神情凝重。
法相出麵與蒼鬆商議了幾句,便帶著天音寺弟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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