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爲艱難。
天音寺和焚香穀弟子則怒目圓睜,臉色極爲難看,若非身虛玉清大殿,早就抹起袖子,衝出去與張寒比劃比劃了!
聽殿外的張寒不停的編排兩大門派,道玄真人麵上掛不住了,大喝道,“兩個孽徒,還不滾進來,更待何時!”
真元催發著話音,如同晨鍾暮鼓一般,震得整座玉清殿彷彿抖了抖。
張小凡身子一震,心下驚駭,急忙拉著張寒的袖子走了進去,立在殿中,等候發落。
張寒掃視了一眼,見各脈首座繞著道玄一字排開,旁邊挨著天音寺和焚香穀門下衆人,心裏不甚在意。
感覺到張小凡的繄張,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別看他們陣仗挺大,都是故意擺出來嚇唬咱們的。你越是害怕,他們越是蹬鼻子上臉……”
噗!
衆人聽張寒說的有趣,不禁失笑出聲。天音寺和焚香穀弟子則氣的渾身顫抖,惡狠狠的瞪著他。
見張寒越說越離譜,道玄真人勃然大怒,低喝道,“還不住口!”
“今日來此的有天音寺普泓和普空兩位神僧,還有焚香穀上官策長老,都是爲你二人而來。張寒,我且問你,玄火鑑可是在你手裏?你又是從何得來的?”
聽到問話,一旁的上官策呼吸略微急促,死死的盯著張寒。
“玄火鑑是我從一位妖狐手裏得來的……”張寒將黑石洞的事大致講了一番。不過他沒說治好六尾,直接說成將他們打殺了,從而得到這玄火鑑。
聽到張寒的講述,沒等道玄再問,上官策一拍手掌急切的道,“不錯,那六尾妖狐正是從玄火壇盜走玄火鑑的大妖,你既然幫我們尋回了玄火鑑,就請把它物歸原主吧,焚香穀上下感激不盡!”
張寒乜視了上官策一眼,淡然道,“自古以來,寶物都是有德者居之。這玄火鑑,我又沒從你們那裏搶來,正當是我與此寶有緣!”
“再說了,焚香穀弄丟了玄火鑑,證明你們那什麽焚香玉冊也不過如此,說出來也不怕丟人現眼,還好意思討要?我要是你,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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