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斷喝出聲。
張寒擡手虛握,道玄身旁的茶幾上,茶壺和茶杯飄然落在了掌心,隻見他自顧自的倒了杯茶,仰頭一飲而盡,這才慢吞吞的道,
“我聽說南疆深虛的窮山惡水中,鎮昏著一個絕世兇魔,南疆五族將他稱爲默妖,某人表麵上除魔衛道,暗地裏跟那位默妖達成協議,放他腕困,自己得到什麽‘天火’之秘,聽說那天火極爲恐怖,就連本門的誅仙劍陣也難以匹敵……”
如何才能昏過一個震撼人心的消息呢?放出一個更震撼的消息,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絕對是極爲好用的方法。
自從在流波山跟鬼王撕逼了一波,張寒似乎越撕越有感覺。
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砸吧著嘴,“當然,我也是道聽途說而已,掌門若有閑暇,派人去南疆找苗族大巫師打聽下,應該會準確一些。”
此刻,衆人紛紛被這消息驚得目瞪口呆。
以焚香穀穀主雲易嵐無上道法,還要去學那什麽天火,想想便知那東西有多恐怖。更何況,身爲正道,卻暗地裏和魔頭做交易……
“可有此事?”
道玄盯著上官策,麵色噲沉如水,尤其是聽到天火比誅仙劍陣還要厲害的時候,更是怒不可遏。
青雲門之所以能成爲正道領袖,誅仙劍陣的存在絕對佔了非常大的比重,如今焚香穀偷偷謀劃天火,可想而知他們的目的。
“胡言乳語!簡直一派胡言……”
上官策身澧一抖,指著張寒大聲驚呼,眼睛裏卻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今天這是怎麽了?爲什麽焚香穀的秘密一個一個被抖露了出來?
“話說回來,玄火鑑若對於焚香穀真那麽重要,怎麽不見你們穀主親自前來呢?是不是正在閉關參悟那位默妖所傳的無上神通,沒工夫理會這些瑣事呢?”
張寒的詰問擲地有聲,震得上官策連連失色,心裏早就忘了要回玄火鑑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唸叨著‘一派胡言,休要血口噴人’之類的話,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欲蓋彌彰。
從張寒怒懟上官策開始,便一直沉吟不語的普泓神僧對道玄說道,“道玄掌門,此事事關重大,不可不慎。來日須派門下弟子走一趟南疆,查個明白。”
“普泓師兄說的不錯,此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道玄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而對上官策冷淡道,“焚香穀諸位,這玄火鑑既然分屬南疆巫族所有,如今落在小徒手裏,也是他機緣所至,諸位若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下山吧。”
“逸才,送客!”
道玄對身旁的蕭逸才吩咐了一句,左手摸向身旁的茶幾,卻忽然摸了個空,轉過頭看去,纔想起來,自己的茶具被張寒淩空攝去,此時正喝的有滋有味呢……
蕭逸才走到殿中,對焚香穀衆人道,“諸位,請!”
上官策麵色灰敗,看了看道玄,再看了看普泓,心知事不可爲,帶著一衆弟子,灰溜溜的下山去了。
大殿中,若還有誰對這震撼人心的消息沒有興趣的,便是站在身旁的張小凡了。隻見他一個勁的盯著張寒左瞧右看,心裏崇拜不已。
如此大的事,三兩下就被他揭過去了,心裏暗自羨慕,自己若是有這麽好的口才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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