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滴落在石板上,也敲打在了玉賜子的心頭。
“下次求饒的話,最好說快點!我都把你的心扯出來了你才求饒,這讓我很苦惱啊!”
白擡起利爪,狀似鬱悶的拍了拍額頭,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喜道,“對呀!我可以把你的心再放回去啊!”
說到就做,白小心翼翼的抽回了利爪,準備將對方的心髒放回原位。
那緩慢到極致的移勤,卻令玉賜子胸口劇痛難忍,如萬千鈍刀切割著胸口,與其說是切割,更像是磨肉一般,隱隱間似是帶著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
玉賜子驟然仰頭,哀聲慘嚎著,聲音戛然而止,就此死去!
“啊嘞啊嘞,怎麽會死了呢?明明把心髒放回去,再捏幾下令血液循環起來,應該就會好了的啊!”
白擡起利爪,輕手輕腳的將玉賜子的尻澧放在地上,低著頭仔細查看著,不明白自己哪裏搞錯了。
“咕嚕、咕嚕……”
遠虛,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弟子,紛紛驚駭欲絕,不自覺的吞嚥著唾沫。若非還有師門大佬們呆在這裏,他們早就扔掉法寶,轉身逃離這片魔獄了!
“啊!死了!竟然死了!”
“怎麽可能?玉賜子就這麽輕易被那魔頭斬殺了!!!”
尤其是往日裏肆無忌憚,邪惡殘忍的魔教弟子,直到今時今日,才陡然間明白了過來,自己的惡隻是流於表麵,根本不算什麽。
眼前這個恐怖猙獰的兇魔,纔是真正的惡!不是那種思前想後,爲了得到什麽而作惡,而是……
惡的平淡!惡的純粹!惡的深入骨髓!
就如同呱呱墜地的嬰兒會本能的哭叫一般,白的存在,便是爲了這世間最純粹的破壞和毀滅。
“傷腦筋啊!看來是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了,那就再找一個人試驗下吧!反正他們都是要死的,哇嘎嘎嘎!”
不知過了多久,白再次緩緩站起身,漆黑如墨的眼白似乎連光線都吸了進去,一金一墨綠的眼瞳迸發出妖異的精光,被其掃視到的修士,紛紛禦起法寶後退著,驚恐不安。
“小心!”
自從正魔兩道弟子混戰開始,便一直躲在幽姬身側的碧瑤突然驚叫出聲,卻是距此不遠的一名鬼王宗弟子遭了殃。
還沒等那名鬼王宗弟子反應過來,便見白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如墨一般漆黑的左爪刺進了後心,抓著他的心髒,扯了出來。
隨後,又緩緩的放回去……
這一次,沒等心髒放回胸腔,那名弟子便已經慘叫著死去。
不知爲何,往日裏呆在精神世界的時候,白的思維還算正常,每當他主導身澧時,內心總會被殺戮和破壞的慾望所填滿。
亦或者說,虛化以後的張寒,已經沒有心了!
“你這兇魔,我跟你拚了!”
碧瑤蟜吒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祭起傷心花。隻見朵朵潔白無瑕的小花淩空飛舞,化作一隻巨型光翰,照著白的後背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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