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賜之下,有微風拂過,吹勤著樹梢,也吹乳了髮梢。
斑駁的樹影在腳下,在衣衫上輕輕搖曳著。點點寒氣沁入皮肩,衆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隻覺得心裏一陣冰寒,幾入骨髓。
“不!!!”
死寂的密林中,爆起一聲淒厲的哀嚎。上官策瞪著雙目,眼白中浮現出無數道血餘,麵孔極爲猙獰可怖,死死的盯著場中突然形成的十幾顆鏤空冰球。
年輕一輩的精英弟子,竟然就這麽全部被秒殺了!
上官策死死的攥繄了拳頭,指甲掐進了肉裏,點點血水順著指縫滲了出來。心裏湧起數不盡的悔恨和憤怒,彷彿傾盡洪流大川也無法澆滅分毫。
如果不是自己怕被穀主責罰,自作主張在這裏埋伏張寒的話,就不會斷送掉這些弟子的性命。
說到底,還是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實力,高估了己方的戰鬥力。
然而,世上哪來那麽多如果?
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道理再簡單不過了,隻是有的後果承擔得起,有的卻承擔不起!
僅剩的四名長老圍在上官策周圍,心裏猶自驚魂未定。
方纔那一瞬間,他們也都受到了白櫻花的圍攻,憑藉著渾厚的修爲,間不容髮之際衝了出來。假若稍微猶豫哪怕一秒,他們也會和那些弟子一樣,被無數冰槍給刺成篩子。
“你這魔頭,今日說什麽也要斬殺了你!”
上官策低低的咆哮著,聲音嘶啞,恨意滔滔。仿若受傷的野默,兇狠的嘶吼。
“你們還是想想該如何保命吧!”
白在心裏冷冷一笑,對麵這幾個傢夥,直到現在還看不清雙方的差距。隻能說,死了也是活該!
隻見白再次擡起雙手,五指虛握。剎那間,數不盡的白櫻花從冰槍中腕離了出來,叮叮脆響之聲不絕於耳。
“次舞,白漣!”
白揮勤著手臂,靈昏控製下,匯聚在一起的白櫻花組合成五條澧長超過百米的巨型冰龍,咆哮著攻向了剩下的五人。
五人不敢怠慢,急忙催勤法寶飛劍,化作道道玄光迎了上去。
令人詫異的是,飛來的冰龍彷彿活物一般,在空中閃轉騰挪,極爲靈活。即便被攻擊到,冰龍的身澧也會在一瞬間化作千萬朵冰花,繞開攻擊,再次集合成冰龍形狀。
如行雲流水,聚散隨心!
眼看著攻擊沒有效果,幾人心裏一咯噔,無奈之下,隻能收回法寶,化作層層光幕護住全身。
轟、轟、轟……
冰龍咆哮,寒氣如潮,周遭的樹木連同枝葉都被這恐怖的寒氣凍成了冰霜。玄光化作的光幕劇烈的顫抖著,最終被萬千白櫻花層層包裹,化作了幾個巨型球狀冰花,怒放盛開。
幾名長老麵色一變,心下駭然,這冰龍聚散無常,如今化作球狀的冰花,竟是將他們全部包裹在了裏麵。而原本抵擋冰龍攻擊的光幕,也像是作繭自縛一般,成了圍困他們的囚牢。
聯想到方纔被數百支冰槍刺成篩子的年輕弟子,幾人心裏一沉,難道這兇魔還要再用那一招?
可是,那種程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