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重身澧吧,氣壞了身子,豈不令那魔頭如意了?”
言語間看似是在勸慰道玄,但是語氣生硬冷淡,聽著令人極不舒服。
當日,虛化張寒,也就是白離開青雲山以後,普泓上人命法相將草廟村被屠的真相說了出來。言稱隻需要張小凡起誓,不將大梵般若外傳,天音寺便不再追究此事。
沒有燒火棍的幹擾,張小凡得知真相以後,雖然心裏悲憤交加,但卻沒有墮入魔道。
當然,也沒有如普泓所言的那樣發誓,而是憤然離開了青雲門,下山雲遊,至今不知所蹤。
明明是天音寺做的不對,卻將自己最有天賦的弟子給逼的叛逃離開,田不易心裏憋著一口氣,無虛發泄,這段時間一直黑著一張臉,不管對誰都極爲冷淡。
道玄深知田不易心有鬱結,對他的冷言冷語也不甚在意,轉而向蕭逸才詢問道,“你們可曾打探到那魔頭的去向?”
蕭逸才急忙抱拳道,“回稟師尊,弟子得到消息,那魔頭似乎是往西南方向去了。”
西南?
“那裏乃是死亡沼澤,極爲兇險,即使修真有成的人士,輕易也不敢深入其中,他去那裏做什麽?”道玄真人手樵長鬚,皺眉嘀咕道。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
“張師弟做事目的性極強,當初深入萬蝠古窟,死靈淵下,便是爲了尋找黑心老人的滴血洞。如今隻身前往死亡沼澤,必然是在找什麽東西,或者什麽人!”
衆人聞言定睛看去,出聲的是站在蕭逸才身旁的陸雪琪。水月大師忽而麵色一沉,狠狠的剜了得意弟子一眼。
如今,張寒入魔已深,背叛師門不說,更是摧毀了焚香穀,重傷甚至殺死了雲易嵐,魔焰濤濤,威昏神州浩土。
稱他一聲‘魔頭’,乃是政治正確,‘張師弟’這種稱呼,私下裏說說也就算了,當麵說出來,豈不是在打正道諸人的臉?
陸雪琪並未理會衆人奇怪的目光,清冷的麵頰上閃過一抹急色,“弟子懇請掌門師伯,容弟子前往死亡沼澤,勸張師弟……”
“住口!”
眼看著陸雪琪越說越離譜,水月大師勃然大怒,一拍扶手憤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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