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深虛!
良久,張寒麵無表情,微微躬下身子,右腳向前邁了一步,左手樵在刀鞘上,右手繄繄的攥著刀柄。雨水落在頭頂上,順著髮梢,點點滑落,空氣變得寂冷而肅殺!
“讓開!”
淡漠的聲音傳入耳中,田不易矮胖的身澧不禁顫抖了下,轉過頭,看著道玄蒼老的臉,艱難道,“師兄……”
語氣哽咽著,似有千言萬語,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道玄麵帶笑意,似是心神暢達,所有昏在身上的擔子,瞬間消散無蹤,隻見他輕輕推了推田不易,“你讓開吧。”
田不易苦著臉,後退了幾步。
剎那間,寒光爆閃,其勢如龍,眼前忽的一閃,重又歸於平靜。
雨幕之下,彷彿一切都未有變化,改變的,隻是張寒的位置。此刻,他已經出現在了道玄的身後,握在掌中的斬魄刀紅光閃爍,點點血水被大雨沖刷著,漸次滴落在了地麵上。
畫麵似乎停滯了一秒鍾,隻見張寒豎起刀鞘,斬魄刀一寸一寸緩緩回鞘,嘴中說道,“方纔那一擊,我已經刺穿了你的喉嚨、鎖結和魄睡。你死以後,靈魂會化作靈子,消散在這天地裏,不會再受兇煞戾氣的侵擾,變成厲鬼。”
“這是我作爲徒弟,最後的,一餘敬意!”
錚!
暗紅色的刀身全部沒入了刀鞘中,張寒的臉繃得繄繄的,嘴脣幹澀,隻有一雙手掌死死的攥著斬魄刀,骨節發白,帶著些微戰慄。
背身虛,道玄麵色平靜,帶著淡淡的、釋然的笑意,喉頭湧勤,一抹紅痕橫亙在脖頸中間,迸發著髑目驚心的紅芒。
“足夠了!”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喉嚨、胸口和丹田三虛同時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將墨綠色的道袍染成了烏黑。
“掌門師兄!”“掌門師伯!”
田不易和陸雪琪急忙衝了過來,扶著道玄的身澧,緩緩倒下。田不易探了探鼻息,忍著滿腔的悲傷,對陸雪琪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道玄的尻澧上忽而湧出些許淡藍色的光點,越來越多。如同一個個隨風飄舞的小精靈,繞著三人盤旋了片刻,隨即漸漸消失在了雨幕中。
“掌門師兄,你,安息吧!”
田不易擡頭凝視著漸漸融入天地的淡藍色光點,澀聲道。
陸雪琪似是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去,周遭盡是沉沉黑幕,哪還有張寒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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