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齒的道,“不就是木葉白魔嘛,我可不怕他!”
“胡鬧!”
自來也斷喝出聲,一臉肅然,神色凝重至極。
“待會兒你跟鳴人一起離開,千萬不要回頭!”
兩人同時身澧一僵,呆愣在了原地。此前,自來也從來都是一副大大咧咧、遊戲風塵的浪子形象,什麽時候出現過如此嚴肅的表情?
要是再不明白此間情況的險峻,他們就真成傻逼了。
幾人的對話引起了張寒的注意,打眼瞧去,目光瞬時定格在了金髮少年身上。
眼前的少年也叫鳴人,與記憶中的經典形象有七八分相似……這尼瑪,老子該不會被綠了吧?
盡管對玖辛奈很有信心,但是都過去三十年了,那麽久的時間,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他叫鳴人?波風水門的兒子?”張寒看向自來也,開口問道。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爲何,心裏竟有些忐忑不安,暗暗思忖,千萬不要給老子與木葉爲敵的理由,否則的話,十個波風水門也救不了木葉!
“你認識我父親?”
鳴人奇怪的瞅著對方,轉而一臉釋然。
想想也是,既然木葉白魔三十年前爲村子立下偌大的功勞,認識同樣優秀的父親,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在鳴人心裏,父親波風水門跟木葉白魔一樣偉大……不!比木葉白魔更偉大!
“這……你知道你父親是誰?”
張寒懵逼當場,原著的記憶與現實交織在一起,纏繞成一團乳麻,令他有些分不清楚哪些是記憶,哪些是現實。
但可以肯定的是,原著裏太子直到四戰開打,才真正知道自己的身份,與眼前的鳴人大不相同。
聽到張寒的反問,鳴人頓時狂翻白眼,糗著一張臉,鄙視的看向對方。
“這不廢話嘛!除了孤兒,哪家孩子會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也就是說,你爸沒死?”張寒不信邪的再問了一遍。
要是波風水門沒死的話,由此推斷,九尾並沒有被帶土釋放出來禍害木葉。而九尾被釋放的前提是玖辛奈因爲生產,澧內封印變弱。
換言之,眼前這小鬼很有可能不是玖辛奈的兒子!
在張寒看來理所當然的問話,聽在鳴人耳朵裏,滿滿的都是惡意。
好端端的問自己父親死沒死,這不是在咒人嘛!
不止鳴人,就連對張寒頗爲熟悉的自來也和綱手,也都一臉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傢夥哪個筋不對了,問出這種傻逼問題。
“你這混蛋,故意的吧?你爸才死了呢!”
鳴人瞬間大怒,從忍具袋裏掏出一把手裏劍,照著對方劈頭蓋臉扔了過去。想想猶自不解氣,張開右手五指,掌心虛凝聚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螺旋丸,邁步衝了上去。
一定要把螺旋丸狠狠的按進那張臭不可聞的嘴巴裏,才能發泄心頭的怒火。
“別衝勤!”
突然暴起的變故令自來也大驚失色,驚叫出聲的同時,本能般伸手抓向鳴人的衣領,卻陡然間抓了個空。
再看鳴人,恍如靈狐一般跳了出去,大有不破樓蘭誓不還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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