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在逗我嗎?
張寒麵色一變,“你既然是我的女兒,不應該姓張嗎?”
雖然屬餘了幾十年,突然間冒出來一個三十歲的女兒,令張寒極不適應,尷尬欲死,可是原則性問題一點也不能含糊!
不姓張而姓千手,別人還以爲老子入贅了千手家族呢……!
“再說了,千手多難聽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章魚呢!你看姓張多好,起碼沒有歧義不是?”張寒昏低聲音,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誰知小手一點也不領情,冷語駁斥道,“千手這個姓再怎麽不好,起碼有母親一直陪在我身邊,你就是把張姓吹上天也沒用,一消失就是三十年無影無蹤,你覺得你是一位好父親嗎?”
張寒僵著臉,被對方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下無比懊悔,早知今日,當初爲什麽不從斷界穿越呢?至少可以留給自己充足的應變時間……
事到如今,後悔也沒用。無論如何,失蹤三十年不見人影,絕對是個繞不過去的天坑,眼下最迫切的,是想辦法堵上這個坑。
“哦,嗬嗬……你說的不錯,千手這個姓挺好的、挺好的!畢竟是忍界之神的家族,說出去不算丟人。”
麵對強勢的女兒,張寒立即丟掉了節操,耐著性子,轉移話題道,“那咱不改姓,改個名字總可以吧?小手這種沒有技衍含量的名字,做小名還行,大名的話有點那啥,你不覺得缺了點遣憾嗎?”
眼看著改姓有難度,張寒便打起了改名的主意。
一方麵是他對‘小手’這個名字不太滿意,另一方麵是想爭取身爲父親的權利。既然是自己的女兒,怎麽著也得打上點烙印吧?
名字便是他的突破口。
“不覺得!”
誰知話音剛落,又被小手強懟了回來。
“小手這名字我用了三十年,已經習慣了,也沒準備改名字,你就別操那份閑心了。”
生硬冷淡的話音聽在耳中,好似無數根針刺破耳膜,刺激的張寒立即變色,“你說我在操閑心?”
自己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和人說話?即使當初實力弱小的時候,也不曾有過!然而就是這樣,仍然被對方冷嘲熱諷……
更重要的是,偏偏說這種話的人是自己的女兒!
感受到張寒身上突然暴起的濃重煞氣,小手臉一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隻覺得上一秒還溫和如春風的男人,突然間化身成一頭恐怖的兇默,隨時都有可能陷入暴走。
隻是,這一退雖說緩過神來,卻發覺自己在氣勢上落入了下風。小手心有不忿,強忍著心中的懼意,揚起下巴直視對方。
“難道不是嗎?三十年對我們不理不睬,憑什麽現在要管我?再說,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你管,現在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
“我他媽不知道!不知道有你,懂嗎?!”
張寒鐵青著臉,低低的怒吼道。
“切!說得好聽!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筆帶過嗎?你在別的地方逍遙快活的時候,有想過媽媽嗎?有想過我們母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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