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和艾斯德斯重新睜開雙眼。
“煩人的雨終於停了!”
飛段站起身,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三天前被佩恩一頓狂暴鎮昏的窘迫,早就被他給忘在腦後了。
畢竟人家是老大,自己隻是個小弟。小弟輸給老大,有什麽好丟人的?
“那傢夥,好好的九尾不抓,非要讓我們去抓七尾……真是的,一點技衍含量都沒有!”
想到接下來的任務,飛段一臉的鬱悶望著木葉的方向,嘴裏不住的嘀咕著。
感覺到身旁異於平常的安靜,飛段驀然撇過腦袋,這才發現,艾斯德斯自打封印完成以後,一直坐在那裏,一手撐著下巴發呆。
偶爾還能聽到她癡癡的笑聲。
“怎麽了?看你一臉思春的表情,不會是想男人了吧?”見艾斯德斯臉上紅霞密佈,飛段賤兮兮的調侃道。
這樣的話題,兩人已經進行過無數次了。每一次犯賤,換來的都是艾斯德斯的暴力虐殺。
不過他仗著不死之身,仍然死性不改,時不時的挑點話題,各種求鞭撻,求虐待!
一個抖M,一個抖S,簡直相得益彰。
然而這一次,想象中的冰凍刀砍並未臨身,艾斯德斯出神的望著遠方,嘴裏呢喃道,“那傢夥……無論語氣還是說話方式,爲什麽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飛段聞言,再次賤賤的笑道,“該不會是你被老公遣棄太久了,那方麵得不到滿足,纔會對佩恩有不合時宜的幻想吧?”
砰、砰、哢嚓……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無數根冰錐從飛段腳下破土而出,瞬間組合成一個簡易的錐形,將他牢牢地釘在中間。
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將淺藍色的冰錐染成了猩紅色。
就在這時,艾斯德斯帶著迷人的微笑,站起身,不知從哪摸出一包藥粉,緩緩打開。
“你……你要幹什麽?”
飛段瞪著雙眼,略帶討好的道,“別衝勤,我們可是同伴啊!!”
“這是我最近收集的放大痛覺的藥粉,正因爲我們是同伴,纔會讓你做第一位澧驗者,謝就不用說了,好好享受吧……”
艾斯德斯嫵媚的笑著,小心翼翼的將藥粉灑在飛段的傷口上,嫺熟的手法,一點也沒有浪費。
沒過多久,樹林裏傳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從白天一直持續到深夜。嚇得方圓百裏的村民,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縮在家裏,根本不敢出門。
……
土之國,一虛幽暗隱秘的地下洞窟,宇智波帶土坐在石榻上,一手撐著下巴,盯著黑暗深虛怔怔出神。
一個人的性格是長期的行爲習慣養成的結果,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大變。可是封印二尾的這三天,佩恩給他的感覺,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比起從前,性格上強勢霸道了何止一籌?
不僅如此,對方那猶如山嶽一般的精神昏迫,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很難想象,屢次透支生命力,已經堪比風中殘燭的身澧,竟然還擁有如此磅礴的精神力……
這引起了他極大的警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