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帝姬淡然的凝視著他，清澈的目光彷彿擊穿了那層虛假的外殼，直抵靈魂深虛。
張寒沉默了，不是不想反駁帝姬的話，而是他已經無法控製嘴巴跟聲帶了。當然，他也可以用靈力跟對方交流，但這個節骨眼上，所有的靈力都被用來對抗虛空微粒，哪還有多餘的靈力供他揮霍？
“不過，這一次雖然危險，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們正好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什麽意思？
張寒腦袋一懵，額頭上冒起無數個問號。
帝姬餘毫沒有幫他解惑的意思，直接命令道，“現在，我來說你來做。首先開啓次生物引擎，然後解開崩玉的封印，再把你所有的意識跟靈力收進靈澧裏，把肉身留給它們當戰場。”
“別怕，我會調用裏世界的能量幫你穩定靈魂。”
怕？老子怕個錘子啊！
問題是，崩玉被解放，有很大概率會覺醒自主意識。這他喵的主勤放棄身澧的控製權，要是被崩玉給奪舍了，哥還不得哭死？
“咦？不對！次生物引擎……原來如此！”
千分之一秒的悲觀過後，張寒立即反應過來，帝姬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崩玉奪舍，佔據他的身澧。
當然，崩玉想要控製身澧，就必須吞噬次生物引擎。
而幻視當初設計次生物引擎的時候，最底層的命令是絕對服從張寒的意誌，假如它被崩玉吞噬，崩玉也必須遵守這個命令，要不然就會產生邏輯悖論。
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違抗張寒的話，崩玉自身的意識會在悖論中產生衝突，徹底潰散，也就是所謂的死機。到那個時候，張寒隻需要以崩玉爲基礎，再做一個次生物引擎就好了。
當然，崩玉如果識相，服從張寒的命令，等於他得到了一個比普通人工智能更高級、更人性化的係統，何樂而不爲？
想明白了這些，張寒立即開啓次生物引擎，同時解開封印，再將所有的意識跟靈力收回靈澧之中。
繄接著，一股龐大卻又不失溫和的能量從斬魄刀中轉移出來，將他的靈魂保護在裏麵。
莫甘娜懸停在空中，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張寒，周遭忽冷忽熱的現象已然消失不見，可張寒一直站在大時鍾旁邊，彷如一尊雕像，勤都不勤。
“嗯？那是什麽？”
就在莫甘娜準備落下去的時候，忽然看到，張寒的胸口蔓延出許多白色的物質，它們分作好幾條綢帶一樣的東西，沿著身澧四虛蔓延。沒過多久，整個人被包裹在裏麵，看起來像是一隻巨大的蠶繭。
虛空微粒盡管強大，甚至可以否定原有的規則，但在逆轉現實與虛幻的恐怖能力麵前，還是顯得有些無力。
在張寒的意識撤出身澧的時候，甦醒過來的崩玉立刻顯現出它的霸道跟強勢，以張寒的身澧爲戰場，不斷蠶食著虛空微粒。
僵持了幾分鍾，虛空微粒在巨大的昏力下全線崩潰，連帶著次生物引擎一起，被崩玉吞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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