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人在幫自己?
大佐的死亡並沒有讓炮兵慌亂了手腳,十幾名炮兵遲疑了一會後仍然瞄著撤退的國軍開了幾炮,但由於距離和坐標的問題,388團的一些士兵最多是受了點皮外傷。
“砰!”青藤一木擊發了第一發子彈,子彈在單奕軒的注視下穿過一名炮兵的頭顱。炮兵手中的炮筒“啪”的一聲倒在地上。炮兵莫名的死亡讓鬼子有些慌亂了手腳,狙擊手帶給他們的恐懼感從心底漸漸升起。
所有的機槍手忙亂的向槍聲響起的地方掃射著,單奕軒以最快的速度臥倒,並用手護住了青藤一木的頭部。不管他曾經是什麽人,現在他是我兄弟。兄弟一詞,從單奕軒進入特種大隊的那一刻才明白,真正的兄弟是可以去為你去擋子彈,為你做任何事情的人。
單奕軒的手剛剛護住青藤一木的頭部,接二連三的子彈便從狙擊陣地的前方襲過。
槍聲過後,單奕軒才咬著牙縮回胳膊。劇烈的疼痛讓他知道,子彈剛剛可能打進了自己的胳膊。青藤一木歪了歪脖子,突然感覺眉頭上有滴水,用手一摸,才發現是血。
“軒哥,你受傷了?”青藤一木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所以他肯定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單奕軒。
單奕軒把胳膊藏在背後,強忍著劇烈的痛苦笑著說:“沒有!”
細心的青藤一木發現了單奕軒的異常,放下手中的狙擊槍拽過單奕軒的胳膊,胳膊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個彈孔已經穿透衣服紮進肉裏。青藤一木眼中滴出一滴眼淚,如果剛剛單奕軒的手沒有放在自己的頭上,那麽這顆子彈可能已經穿過自己的頭顱,自己將永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沒事,一點皮外傷!”單奕軒見青藤一木落下眼淚,不由笑了笑,說:“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軒哥,你的傷口怎麽辦?沒有消炎藥會發炎的!”青藤一木擦了擦眼角還沒有落下來的眼淚。
單奕軒一個手拿起望遠鏡看向十二點鍾方向,樹枝的折斷意味著狙擊陣地發起攻擊的信號。單奕軒的第一槍意味著狙擊小組幹掉迫擊炮兵。靈狐突擊隊在單奕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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