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華曾說過,幸福不過是欲望的暫時停止。唐諾想,是這段時間在淩家過得□□逸,以至於她生出了些不切實際欲望。
淩家到底也是和唐家一樣,她不該過多地奢求個人的自由而忽視家族的整體利益,是她太貪心了。
其實,很早她就斬斷了貪念。大概是在她失去父母時,也大概是在得知不能去奧地利留學時。不奢望親情,不奢望夢想,好像一切都能過得下去。
所以,唐諾在升學時選了宗教學,生存的世界變得孤獨,她便去擁抱人類信仰的世界,存寄難以平靜的心。
之後的一段時間,唐諾沒有再去招聘會。她不想整日呆在淩家,便去學校圖書館整日整日地看文獻,寫論文。
路凝殺向圖書館時,唐諾正在圖書館的咖啡廳認真地翻看厚厚的典籍,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熠熠明輝映襯著,靜美得仿若遺世獨立的仙子。
路凝被多日不見的男朋友拉去旅遊了一段時間,直到返航的飛機降落才收到唐諾發來的“我可能不去找工作”的信息,都怪她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島,手機連一格信號也沒有。
唐諾看著她,冷清的神情隻剩愧疚情緒,“路凝浪費你給我做的簡曆了,有些事情總是會身不由己的。”
這是唐諾給的解釋,路凝知道唐諾的身不由己是什麽,不就是豪門太太的枷鎖嗎,去他媽的規矩,去他媽的破豪門,她在心裏咆哮。
當然,爆粗口是沒用的,對唐諾是要講道理的,路凝深思片刻,說,“諾諾,黨說得好,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你想想長征二萬五,想想江姐苦不苦,一反抗都是為了幸福的明天。”
唐諾微愣,革命的小火苗瞬間被路凝的話點燃。
“世界那麽大,你不想去看看嗎?” 路凝沒有逼唐諾,她看出她臉上難掩的猶豫,“最後一次,去聽一場宣講再決定要不要抗爭到底。”
生氣好不容易在唐諾臉上恢複,她感激地看向路凝,點了點頭。如果沒有路凝,她大概是不會去想反抗二字。
大禮堂樓前排滿了好幾條長隊,周圍富有朝氣的學生激烈地談論著宣講會,一切是那麽的鮮活。
今天來的公司應該是極有來頭的,唐諾聽路上的學生交談說連校長都親自出席了。
她們來得太晚,排隊是不可能輪到了。路凝聯係了後台幫忙組織宣講的柳禹帶她們插隊從後台進去。
柳禹的目光落在了唐諾身上,幹淨的陽光少年清朗地笑著,“你好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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