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說過,人類文明的創造以犧牲原始的本能為代價。”
“所以呢?”
唐諾麵色僵硬,赤紅色的羞赧漫過臉頰。
淩驍再一次溫柔地靠近,親吻她小巧的耳垂,滿意地聽著她紊亂的呼吸。
“正常的本能若被教條約束,便是人性的壓抑,”他在她耳際用著磁啞的聲音誘導著,“就如歐洲需要文藝複興,你,需要得到解放。”
“……”
男人拉過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很榮幸成為拯救你的騎士。”
唐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樣一幅畫麵,他半跪在她麵前,邪魅的麵孔、美妙的台詞,像極了《舊約聖經》裏的撒旦,竟然蠱惑了她的心髒為他情不自禁地猛烈跳動。
所以,一切的抵抗都變得毫無意義,因為,她早就丟盔棄甲。
當荷爾蒙的浪潮從巔峰退下,當隱退在雲端的理智回籠,唐諾撲在枕頭上,緊緊裹著被子,目光迷離努力地接受火熱的一切。
在禁忌的時間裏,原始的本能被喚醒,羞澀的歡愉與違背禁忌的自責混雜在一起,既酸又甜,奇怪的複雜的情緒催生,她卻獲得了極大的快樂。
在認識到原來她也有放.蕩的本能時,唐諾都想哭了。這一切,都怪淩驍。
桎梏的枷鎖鬆動,逃脫不開被打破的命運。清晨的運動被解鎖,後來的日子裏淩驍秉承著要“解放”唐諾的使命,每天都會來一場“革命”。
唐諾無疑是敵不過淩驍的,他能找到她的弱點,讓她虛軟無力,直到放棄抵抗,直到沉溺其中。
*
唐諾曾經在佛經裏讀過這樣一句話:與其去排斥已成的事實,不如去接受它,這便是認命。
她從來都不是愛和命運抗爭的人,久而久之,順從慣了,總是在後知後覺時才向命運討問個為什麽。
當所有的認知被淩驍顛覆後,唐諾忽然開始思考為什麽她會遇到這樣的一個男人。
幾個月前,她還隻是唐家的嫡長女,暑假前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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