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天,從“初遇”回家,明明他還生著氣,結果也沒把她怎麽樣。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淩驍還好心地給她送茶,結果……
路凝的指尖在木質桌上敲打著,瞧著唐諾臉上未褪去的紅暈,遲疑起問,“諾諾,工作的事,什麽想法?”
唐諾從回神思考這個問題,峨眉輕蹙,“路凝,你覺得我能說服淩驍嗎?”
“全懷市的富N代,要麽算是善解人意體量老婆,要麽就是花天酒地和老婆各過各的,要麽就是重事業也非常支持自己老婆的事業,但是淩驍不一樣,他不在這些情況之中。”
路凝歎息一聲,“邱子軒跟我說過,淩驍的心思誰也拿不準。這個人一旦決定的事,其他人就別想改變他的決定。”
唐諾多少也體會過淩驍的霸道,如果淩驍不同意,那麽她怎麽反抗也沒用。其實工不工作,唐諾已經想開了,在她的觀念裏,女人遲早是要回歸家庭的。
“不過,”路凝看著唐諾臉上略顯失落的表情,食指在她麵前晃了晃,話鋒一轉,“唐諾,你不是其他人,你是他的妻子。”
唐諾微微怔住,參不透路凝話裏的意思。
*
金九銀十已經過去,十一月來校招的公司沒有之前那麽多了,連帶來來往往找工作的畢業生也就是零散的三兩個人。
原因無他,T大有個變態的製度,那就是所有畢業生必須在十一月底完成預答辯,通過了才能參加五月份的正式答辯,沒過預答辯的來年三月份還得再答辯一次,不然就延畢。
這樣一來,這個月所有的畢業生都在挑燈夜帳搞論文,唐諾也不例外。
且不管工作的事,唐諾現在滿腦子都是論文、論文、論文。
之前忙了兩個月完成的初稿,導師不夠滿意,希望她再做深度的論證分析。於是,論文成了她的執念。
唐諾被論文俘虜後,直接的後果是影響淩驍的幸福生活。
這是淩驍第一次體會到唐諾對一件事的執著。
夜沉如水,天空暈染著濃稠般的墨色,清寒隨涼風飄蕩天地之間。
淩驍從不能拒絕的商業應酬回來時,他的妻子還在忙碌。
唐諾直接把梳妝台當書桌,上麵放著《維摩詰經》、《中阿含經》、《增一阿含經》等佛學經典著作,大有要通宵讀書的架勢。
淩驍推門而入,唐諾專心致誌於書本;淩驍洗完澡,關浴室門的時候故意搞出些聲響,唐諾巋然不動,仿佛老僧入定。
淩驍俊眉一擰,看看時間都到十二點了,是該睡覺的點了。他朝梳妝台邊走了過來,一手搭在唐諾肩膀上,唐諾依舊沒反應,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淩驍沒辦法,直接將人抱在懷裏,隻聽見唐諾“啊”地一聲驚呼。
耳邊是她熟悉的氣息,唐諾平複驚嚇後,驚奇地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
淩驍在她耳邊蹭了蹭,男人硬冷的發梢蹭得她有癢,“回來很久了。”
他作勢要將她攔腰抱起,一如往常。但是,這次被唐諾製止了。
她摁住他的手,杏眼輕眨,“我今晚,嗯,想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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