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
中場休息的時間過於長了些,卓謙牧都喝了好幾罐飲料了,於是開始四處去找消失的兩對人。
他經過儲物間時,淩驍正好拉著唐諾出來。
這兩個人氛圍不對,一個麵色潮紅,一個滿麵春光,卓謙牧心裏直接萬馬奔騰,決定明天開始就去找女朋友,今日份的狗糧實在太多了。
淩驍朝他看去,卓謙牧隨意地撥弄著額前的碎發,作死地來了句,“表哥,這麽快的嗎?”
此話一落,淩驍若有所思地凝視著他,卓謙牧想把自己舌頭咬掉,他隻是想打破尷尬,沒想到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個,哈哈,我去找路姐和軒哥。”說完,立馬撒腿就跑了。
而另一邊,路凝和邱子軒一看也是麵目紅潤、嘴唇紅腫的情況,卓謙牧直接不說話了,快步遁走。
中場休息過後,麻將換成了撲克,淩驍像是和卓謙牧幹上了,死死壓住他的牌,不到一個小時,卓謙牧迅速破產。
卓小少爺內心是奔潰的:不就是說了句你快嘛,至於這麽心狠手辣地報複嗎?
最後搞得隻要淩驍在牌桌上,卓謙牧直接就不敢玩了。
玩牌的時候,唐諾被淩驍強勢地攬在臂彎裏,這麽多人看著,這姿勢太過曖昧。唐諾敲了敲他的手臂,示意他放開。
淩驍不依,甚至摟得更緊了,美其名曰,“我教你打牌。”
唐諾小聲喃喃,“這麽多人,不太好吧。”
淩驍環顧了周圍人一圈,凝聲問,“咦,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眾人搖頭,對這種公然秀恩愛的行為在內心齊齊表示:淩少,你太騷了。
牌局持續到將近淩晨,唐諾靠在淩驍的臂彎裏,溫暖且熟悉的懷抱,令她沒來由地放鬆,眼皮不一會兒就沉了,睜開又半垂下去。
唐諾在半睡半醒中,留存著一律思緒驚歎自己對淩驍的依戀與放心。是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身上Fahre內斂的木質醇香,習慣他安全有力的臂彎,習慣有他的擁抱才能安眠。
安格爾說過,貪念會毀掉心靈的純質。一旦起了貪念,欲念的溝壑便無法得到滿足。唐諾悲哀地發現,她好像偷偷地培養了貪念,而這個貪念和一個叫淩驍的男人有關。
淩驍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唐諾身上,他瞧了眼腕表,指針快到唐諾平常睡覺的時間了,打完手上這局,直接把牌給推了,表示自己不打了。
卓謙牧雙手環胸,狐疑地問,“不是吧表哥,好歹是縱橫懷市的夜店小王子,這才幾點就走?”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因為淩驍用極為淩厲的目光示意他別吵到唐諾。
淩驍將沉入夢境的人輕輕抱起,抬頭朝牌桌上的幾個人頷首,“先回家了,唐諾要睡覺。”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在眾人眼前,牌桌上的人還保持著一幅見了鬼的表情。
誰見過冷麵夜店小王子顧家的呀?
卓謙牧搓了搓泛起的雞皮疙瘩,率先打破沉默,“挖……槽,我已經不認識我表哥了。”
路凝驚得合不攏嘴巴,一把抱住邱子軒的胳膊,目光亮閃閃得像是發現新大陸,“你說得對,淩驍隻對唐諾心軟,看得我好羨慕嫉妒嗚嗚嗚。”
邱子軒輕咳一聲,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遞給路凝,“乖,拿去花吧。”
路凝開開心心地收下,還不忘留下花式誇讚,“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最帥的、最靚的仔,在我心裏誰也比不上你。”
邱子軒和柯祈哲目瞪口呆:這一對奇葩的大撒幣和戲精組合……
*
淩驍剛走到沙發邊準備拿外套,唐諾顫動著睫毛,緩緩睜開了眼。
“天亮了?”
半睡半醒的唐諾放下了矜持、從容、鎮定的外衣,傻乎乎的倒顯得非常可愛。
淩驍把她放下,拿過大衣給她披上,麵上的笑容驚豔了剛睡醒的人,“現在回家。”
大門打開,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唐諾瞬間清醒了。
天空還是一片墨黑,屋外的飄雪早就停了。在南方,若是晚上不下雪便沒有積雪的可能。唐諾有些失落,目光落在院子裏積起的淺淺薄雪止不住地遺憾,她好幾年都沒看過白雪皚皚的世界了。
淩驍微蹙著眉,將她的失落收進眼底。
銀灰色的頂級跑車在暗夜的車流裏前行,深夜裏本該冷清的車道依舊繁華。唐諾還不知道,原來在跨年夜裏還有這麽多人會出來玩。
車子越往前行進,車流量越多,唐諾詫異,這不是回淩宅的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