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唐諾累得停止了胡思亂想淺淺睡去。思緒過重的後果就是噩夢纏身,她很久沒有再夢到那場意味著失去的車禍。
那夜的天空黑極了,仿若世界末日。原本父母是要帶她去聽一場著名交響樂團的演出,半道上,對麵的卡車突然間失控,她在恐懼和尖叫聲中失去了意識,等醒來的時候,隻剩下她孤獨地留守在寂寞的世界。
思念和痛苦灼燒著唐諾的心髒,她在夢中嚎啕大哭,溫熱的淚水毫無意識地從眼角滑落。
後來,她好像跌落在溫暖的懷抱裏,不安的情緒得到安撫。
唐諾最後還是驚醒了,微微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盯著那張漂亮的臉,若不是他擦拭著她眼角的淚花,她還以為是在夢中。
“你回來啦。”
沙啞的聲音裏流淌著溫情,淩驍笑了,大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邱子軒曾和他說話,唐諾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看的是去情去欲的書,哪天斬斷情緣脫離凡塵都說不準。淩驍不以為然,其實唐諾是最有煙火味的,簡單的話裏,他竟然能深深感受到久違的關於家的溫暖。
淩驍的目光落在濕了一片的枕頭上,眉心微攏,“做噩夢了?”
“嗯。”
他將她攬在懷裏,薄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在一吻。
“睡吧,我在。”
唐諾的鼻子忽然間有點酸,他的溫柔讓剛才經曆過噩夢的她覺得很委屈。這一瞬,唐諾深刻意識到,她已經開始依戀枕邊人了,甚至依戀得有些過分。她隻有在他懷裏才能睡個好覺,而且是連小夜燈都可以關掉的那種。
弗洛伊德說,噩夢是心理防禦機製引起的。也就是說,心理存在危機意識會導致噩夢。
淩驍不知道是什麽促使唐諾開啟了心理防禦機製,但那天以後,他發現她的精神和心情似乎都不怎麽好。
*
最近幾天,淩氏的高管是分分鍾不想踏進總裁辦公室報告工作,他們帥氣的老板看著賞心悅目,最近屬笑裏藏刀的那掛,老用嘲諷語調三言兩語地切中他們工作要害和不足,搞得他們陷入自我懷疑,總覺得自己太菜為什麽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沒想到,被解聘的而危機四伏。
上午,投資部經理滿目憔悴,臉上胡子拉碴的,極有可能是熬了一個通宵改方案。他在總裁辦門口拉著柯祈哲,目光朝淩驍辦公室示意。
柯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投資部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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