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比生命更重要,取個賤名會保佑它無災無難。”
唐諾的猶豫已經鬆動,和生命比起來,名字真不算什麽。
淩驍再接再厲,“名字隻是個代號,它們都是平等的,對不對?”
唐諾臉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是她的境界不高,好聽不好聽的名字也不應該區別對待的,眾生平等也應該運用到名字上。
她點頭,“嗯,就叫它小花吧。”
被冠以小花之名的折耳:“喵喵喵?”
唐諾低頭,唇角露出了笑容,“它好像也讚同這個名字。”
淩驍笑而不語。
被掐了下脖子的小花:沒聽出我聲音的淒慘嗎?
唐諾的周末都在圍著撿來的折耳轉,柔軟的小生物還特別擅長撒嬌,直接激發了唐諾潛在的母愛。
比如說,唐諾坐在客廳的沙發看書,陽光從透過玻璃窗照進,斑駁的光點述說著歲月靜好。
小折耳爬上沙發,蜷縮成一團,雪白的毛發奇異的柔軟。它時不時地抬起頭,瞄著唐諾手上的書本,將自身的靈性展露無疑。
唐諾很驚奇,伸出手摸著它的腦袋,折耳便軟軟地“喵”一聲,趴在唐諾腿邊打盹。
簡單地來說,就是這隻貓很會用自身的優勢吸引唐諾的注意力,從而獲得寵愛。
隻是,小折耳目前有個毛病,唐諾喊它小花時,它根本不會給回應,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淩驍說這是因為折耳好不習慣新名字,多叫叫就好了。
為了能讓折耳適應新名字,唐諾時不時地都會喊一句“小花”,結果,收效甚微。為此,唐諾很擔憂,如果一隻貓無法習慣自己的名字,在它走散後,是很難通過喊它的名字將它找回的。
新的一周開始,唐諾上班前,還特意揉著折耳的腦袋告訴它,“小花,你要早點適應新名字。”
淩驍很自然地拉開唐諾順貓的手,握住,安撫道,“別擔心,今天專業的馴獸師會過來,他們會有辦法的。”
唐諾放心地點點頭,男人俯身,在她水盈盈的唇上落下一吻。
“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什麽早安吻,上班吻,唐諾還是有點害羞的,嬌怯地輕“嗯”一聲,步履輕盈轉身上班去了。
在女主人離去後,男主人前一秒還春風和煦的表情,秒變陰沉,獸類的直覺很靈敏的,特別是在感知敵意方麵。
折耳“喵”了聲,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淩驍把它的飯端走,輕飄飄落下一句,“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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