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唐諾做不來,或許是她太過柔弱了,或許是學不會質問,或許是她選擇了信任。
*
天空的雲層越發昏暗,空寂的墓園隻剩幾聲鷓鴣鳴叫。
微風拂過墓碑前的百合花,秦竹吟擦了眼角的淚站起身。
一場祭奠結束。
“謝謝你陪我來看我爸爸。”
“應該的。”
秦竹吟轉身,站在淩驍對麵,仰起頭,“我以為最後陪在你身邊的會是我,你答應過我爸爸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埋怨的語氣像個鬧脾氣的小孩,淩驍斂下眼瞼,神情凝重,似是在告誡,“你是我妹妹,從來都不會改變。”
是,他隻把她當妹妹,他甚至已經結婚了,而且結得那麽突然,她還是是很久後才知道的。
“你喜歡她什麽?除了像阿姨一樣溫柔,我看不出有什麽優點。”
淩驍劍眉挑起,聲音裏夾雜著不悅,“她很好。”
一直以來,秦竹吟以為她會是唯一能留在淩驍身邊的女人。他從不來不會對女人溫柔,“魅色”的漂亮女孩那麽多,各種類型的都有,她們都肖想他,想方設法接近,但他從來不給她們機會,連拒絕的話都是極為無情的。
可是,對唐諾,他竟然毫不吝嗇溫柔,甚至願意維護她,連說她一句不好都能惹怒他。一句話,在淩驍心裏始終沒有她的位置。
酸澀的洪流決堤,多年支撐的夢終告破碎,秦竹吟低下頭,低喃,“總有辦法讓你將我烙在心裏。”
這天,昏沉的下午,據新聞媒體報道,距離前山墓園不遠的公路,一輛蘭博基尼在彎道處撞上了大樹,鑒定原因,駕駛員誤將刹車當油門。
但,這位駕駛員有個身份就令人尋味了。
懷市唯一F1女性賽車手。
*
天色未晚,唐諾精心挑選了件複古風仙女裙,很難得地打開首飾盒,選了對銀飾耳墜,和一條藍鑽項鏈。
她沒有戴首飾的習慣,嫌太過累贅。但淩驍總是喜歡送她些珠寶首飾,有時候是他出差帶回來的禮物,有時候是一些品牌店直接送來新品,她不想要的,那些送珠寶的工作人員會告訴她,若是她不選,他們還會麵臨失業的風險。
她有勸過說不用送她這麽珠寶,她用不著的。淩驍隻是無所謂笑一笑,抱著她輕聲說了句,“女孩子總歸是要用的。”
其實,這段婚姻裏,他對她很好,好到她覺得每天都生活在夢境裏,因為太過美好,她變得患得患失,怕夢醒來一切成空。
路凝幫她訂的是懷市有名的餐廳,唐諾到了後時才想起,淩驍帶她來吃過飯,那時她們的婚姻才剛剛開始,並且那天他還生著莫名其妙的氣。
餐廳的陳經理對唐諾印象深刻,就算過了大半年他還記憶猶新啊。隻怪那日的淩驍太過凶神惡煞,連這麽嬌弱的女孩都舍得欺負。
雖然很奇怪為什麽淩太太沒有包場,揮金如土啊。經理還是親自招呼了,誰敢怠慢餐廳股東的妻子呢。
開胃的菜已經上齊,經理詢問是否要直接上主菜。
對麵的位置還是空的,時間的指針已過約定的時間。唐諾搖搖頭,溫婉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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