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唐諾堅持要用工資請淩驍吃飯,燭光晚餐最終是麽得吃的。
夜裏,到了更深露重時,男人卻萬惡地利用她不能請吃飯的愧疚心理,提了極為不合理的要求。
唐諾一整晚都要被折磨瘋了,蒼天啊!不就是個蓋上被子的運動嗎,怎麽會有這麽多花樣?
她忍不住感歎,以前幻想的安靜平淡的婚後生活已經漸行漸遠了,這個男人攪亂了她的世界,曾經蒼白的生活變得繁複,好多沒嚐過的滋味她也嚐了個便,即便是酸或是鹹,她都甘之如飴。
唇上的一記吃疼將唐諾從思緒中拉過,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就特別喜歡咬人……
淩驍捏著她的臉,醇厚的聲音喑啞醉人,“不專心啊,淩太太嫌我不夠賣力?”
如果被指責不專心,她會被狠狠“懲罰”的,曾經的教訓還曆曆在目。她在驚恐中瞪大眼,腦海裏快她嘴一步呐喊:我不是,我沒有!
“嗚嗚”
微張的嘴被堵住,所有的否認被吞沒,緩了一會兒,男人貼著她的唇親昵低語,“換個你喜歡的。”
她沒有喜歡的!然而,這種口是心非的話唐諾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一整晚,她又被拉著漲新姿勢了。
周二的天終於轉晴,唐諾紅著臉,懊惱地盯著脖子上的痕跡,無奈換上高領的衣服。
今天變暖了,她還擋脖子一定又要被笑話的,和音樂組的老師混熟後,唐諾已經被她們打趣過很多次了。
昨天音樂組組長讓她帶合唱團,下個月合唱團要參加一場音樂會的演出。傍晚時,唐諾要待在學校準備和負責人接洽。
音樂室裏,組長在和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聊天,他背對著,唐諾隻覺男人的背影有點熟悉。
組長朝唐諾招了招手,“唐老師,這位是演出的負責人石先生。”
那個男人轉身,眉目間閃過驚訝,唇角浮著喜色,“小師妹,好久不見。”
唐諾先是詫異地微張著嘴,然後滿是欣喜地喊道,“石頭師兄。”
若說唐諾成長過程中如果還有那麽一兩個男性角色的話,石通大概是認識的兄長之類的存在。
組長還有事要忙,知曉他們是師兄妹,便沒打擾他們敘舊了。
他鄉遇舊知,確實是一大喜事。唐諾眉開眼笑,“師兄,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在石通的記憶裏,唐諾還是青澀的小姑娘,年少時光裏的小師妹總是特別的,是心頭那抹得不到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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