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側著身越發緊密地護著唐諾。
淩驍的耐心驟然崩裂,低啞的聲音容不得人拒絕,強勢霸道。
“唐諾,你過來。”
這蠻不講理的樣子似曾相識,一如之前柳禹請她和路凝吃飯的時候。唐諾心裏頭緊了三分,有時候,他的怒氣叫她無所適從。
唐諾看著他,介紹,“這是我師兄,師兄,他是……。”
“過來。”
淩驍冷硬地打斷唐諾的話,看向石通的目光,是挑釁般的傲然與無視。他伸手,直接將讓唐諾從另一個男人的庇護下,攬入自己的懷中。
石通的心口泛著微微的痛楚,這個男人對唐諾占有的姿態像是在譏誚著他曾經的軟弱。
等他們走遠,石通才從傷痛中回神。帶走唐諾的男人霸道執拗,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類型,他止不住為唐諾擔憂。
隨後記下車牌號,拿起電話撥出個號碼,“Aila,幫我查一個人。”
*
法拉利公司限量版銀色Laferrari一路呼嘯而過,流線型身姿急速狂飆,透露著主人的急躁。
唐諾是被淩驍冷眼脅迫著塞進車裏的,她搞不懂為什麽他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生氣,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無理取鬧了。
淩驍單手操縱著方向盤,深邃的眼裏凝結著冷意,餘光與唐諾不滿的眼神相對視,當然,隻一秒唐諾就撇開了眼,怒火中燒的男人實在惹不起。
淩驍頓時眉目一淩,方向盤迅速一轉,Laferrari在街角處停了下來。
“想說什麽?”
她的眼中隱隱寫著控訴。
這將近一年的相處中,唐諾被他的溫柔寵慣了,暗自培養了星星點點反抗的精神。她硬著頭皮,迎著淩驍的目光悶悶低語,“石通隻是我師兄,你不可以沒禮貌的。”
“嗯?”
車內的燈沒有開,淩驍靠了過來,將她束縛在狹小的空間裏,昏暗中,不曾有往日的溫柔。
唐諾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我之後還要參加他主辦的李老師的紀念音樂會。”
她的聲音越發的低,因為眼前人的眼神像在迸發著冰冷的刀片,他霸道且蠻橫地說,“我不準。”
唐諾被氣到了,緊抿著唇,又忍不住吐槽,“你有點無理取鬧。”
“是嗎?”淩驍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同她對視,冷颼颼地說,“一個音樂會而已,讓它搞不成也是簡單的事情。”
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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