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卓謙牧找唐諾來勸他吃藥。
淩驍看到唐諾泡好的聞著有點苦的藥,清雋的臉上掛著少有的抗拒。
唐諾都打算好了軟言相勸,男人突然眉峰一轉,轉陰為晴,唇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唐諾心裏沒來由地一緊,便聽到這男人說,“你喂我吧。”
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隻是腿上沒有傷,手還好好的,自己端著喝掉不好嗎?
唐諾有點難為情,喂藥這種事又矯情又難為情,特別是一旁還有目瞪口呆的卓醫生正圍觀著。
淩驍察覺出了她的猶豫,抿了抿唇,然後微微掀起,“唐諾,一般喂藥這種事女朋友都會做的。”
卓謙牧眼角一抽,他怎麽沒聽說過女朋友必須喂藥呢。
但唐諾架不住男人眼神裏若有若無的埋怨,好像在說,說好當女朋友的,竟然連這點都不做。
她是個信守承諾的好孩子,受不了他的譴責,微紅著臉頰,拿起勺子遞上一口藥。
男人欣然喝了一口,凝視著唐諾的視線掐得出水來,唐諾被羞的臉上又紅了一個度。
戀人之間喂藥什麽的,一般電視劇上經常演,尤其是古裝劇。電視上看著還挺正常的,一到點就有點酸不拉幾了,反正卓謙牧被酸到了,驚起一身雞皮疙瘩,忍受不了直接逃出了病房。
媽呀,他算是算是見證了戀愛中的酸腐氣息,他表哥那冷酷無情的人剝掉殼裏麵還藏著顆戀愛腦,簡直太玄幻了。
喂藥什麽的還算其次,更讓唐諾震撼的,還在後麵。
淩驍的腿有點傷了,但不算太嚴重,正常的個人生活是能自理的。
但是,唐諾來了以後,他就甘願當個“廢人”了。
到了必須洗澡的時間,原本,唐諾扶著他進了浴室,可最後被男人困在了裏麵。
浴室的門被他搶先一步關上,仄逼的空間,曖昧的氣溫升騰,雖然,淩驍生病期間被禁止那什麽,唐諾卻還是直覺有危險。
她咽了咽口水,在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裏低下頭,長睫掩蓋窘迫,“你,你讓我出去呀。”
“幫我洗澡,我不方便。”
男人性.感的低喃在她心裏劃過,唐諾有點腿軟。
洗澡什麽的,這內容太過刺激,而且還是在清醒的時候。
男人的目光逡巡在她赤紅的臉上,沉沉地笑著,“聽說戀人需要相互熟悉,熟悉他的身體與靈魂。”
“……”
如果唐諾想拒絕,淩驍便會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她,反問,“淩太太,不是說好了當女朋友的嗎?”
那語氣,好似她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唐諾受不了道德的譴責,每次都會在這樣的問話中敗下陣來。
這兩天已經實踐了太多次了。
洗澡這事,唐諾最終也沒逃開。
清醒的時候和進行某項運動的時候大為不同,運動的時候,唐諾可以閉眼睛,但洗澡的時候不可以啊!
最後,唐諾覺得整個人的靈魂又被重塑到了一遍,這場精神地震的程度不下於第一次實踐人類懷孩子的過程。
夜裏,男人抱著還未從震撼中走出的妻子,揉著她的頭發,吻了吻她的臉頰,用著沉啞的音色說。
“唐諾,檢驗過私人財產,滿意嗎?”
滿意不滿意什麽的,唐諾窘得蓋著被子把頭悶進去,壓根不想回答。
隻是,私人財產這是個字,卻敲進了她的心口,是葵花蜜的甜。
他是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嚶,被自己寫的酸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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