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下你媽媽。”
淩煦坐不住了,這個驚天大秘密,他一定要和媽媽求證。
唐諾其實不經常下廚,今天忽然來了興致,決定給父子兩做一頓飯。她在炒菜時,圍裙被小小的人拉住,她溫柔地聽著兒子焦灼的疑問。
淩煦問完,唐諾彎著腰對上兒子的視線說,“是呀,小煦名字是爸爸取得。’”
淩煦的表情有點皸裂,唐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小煦是覺得‘鐵沉’不好聽嗎?”
他媽媽教過他要講究眾生平等的,雖然他知道有很多不平等的事情存在,於是淩煦用了兩秒收拾好表情,露著可愛的小虎牙,純真地笑著說,“不是的媽媽,我很喜歡媽媽取的名字啦,隻是驚訝爸爸會給我取名字。”
別怪他有這種疑惑,他爸爸對他的嫌棄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得到了求證,淩煦抿著小嘴,麵沉如水,邁著極為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客廳,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可不小,而他的名字竟然是他爸爸取得。
而且,他媽媽取的名字,實在是……一言難盡。
淩驍的目光落在躺在沙發上抱著枕頭,生無可戀狀的兒子,說,“淩煦,關於名字這個事,你是不是算欠我一個情?”
淩煦沉默不語。
“啊,或者你想恢複鐵沉這個名號?”
淩煦眯起眼睛,眼裏的寒光冷颼颼地冒出,最終還是有氣無力地對他爸爸妥協了,“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
對於這種父子私底下的交易已經不知道又多少回了,比如說淩煦要玩遊戲機,讓淩驍打掩護,那麽他就會付出點代價,例如,明天不準親媽媽。
“今年我和你媽媽結婚周年旅行你就留在家裏,你自己和媽媽說是你不想去的。”
淩煦氣鼓鼓地撐圓了小臉,又哼哼了兩聲,他爸爸愛做的就是把他從媽媽身邊支走,沒辦法,誰讓這次是他欠他爸爸呢。
本來吧,結婚周年旅行是夫妻倆的事,鑒於雙方父母都不在了,淩煦又特別會黏唐諾,唐諾實在放心不下淩煦一個人在家,每回都要給帶上。
所以,什麽二人世界的周年旅行那是不要想的,對此,淩驍那是特別不見待他兒子的。
暑假也堪堪開始,同時也到了周年旅行的日子。
淩家一家三口托著行李箱,帶著太陽鏡準備出遠門。但是,剛一出大門,淩煦就要和他爸爸媽媽分別了。
唐諾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柔聲交代,“小煦,在邱叔叔家要按時吃飯,不準貪玩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媽,路途愉快,要記得要早點回家接小煦喔。”
淩驍說完,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父母坐上了去路凝家的車。
唐諾的眸光裏閃動著不舍,著母子對望的,好似什麽生離死別的場景。
淩驍看著酸,直接摟住唐諾,上了車。
二人世界的旅行簡直是人生的享受,沒有自家兒子的打擾,淩驍終於再一次完完全全擁有唐諾,雖然唐諾經常會掛念兒子給兒子打電話,還老打得難舍難分的。
但是,這都不妨礙淩驍開啟和唐諾的二人世界。他帶著唐諾到了一個私人島嶼,什麽別墅泳池,隱蔽的秘密花園都是淩驍肆意征戰的地方,盡情地“調戲”唐諾。
唐諾又再次接受靈魂的考驗,露天場所那是第一次嚐試啊,雖然沒有人,但她總覺得不能見人了。
肆無忌憚的二人世界終是有過去的時候,在小島的最後一個晚上,淩驍是不願離去的,帶著唐諾在望星台看星星,據說今晚有流星雨。
從第一顆流星劃過,男人深情地望著妻子,抬起她的下頜,落下一吻。
沉啞的聲音在唐諾耳邊回蕩,淩驍留下了一句,“我愛你。”
像是向流星許願,愛你永恒。
唐諾被感動了,眼裏盈著薄霧,抱著淩驍,在他懷裏,低低地回應,“我,我也愛你。”
男人滿足地笑了,親昵地吻著唐諾額前的絲發,但下一秒,唐諾卻讓他的心情曲線直降。
“嗯,還有淩煦。”
淩驍:“……”真的不用補充兒子的。
他忽地攬著唐諾,靠在椅子上,低頭,神情晦暗,重重地吻著,像是在懲罰。
這一吻,那小火就燒起來了。
唐諾抵在他,顫巍巍地說,“不,不可以。”
“嗯?,不可以什麽,”淩驍把玩著她的秀發,似登徒子似地聞了聞,“唐諾,下次說愛別帶上淩煦那臭小子。”
他的吻又壓下,細細碎碎地告誡,“你隻屬於我。”
“……”
終於到了回家的日子,好些日子不見淩煦,唐諾還是很想念的,本來他們的旅行隻有十五天的,結果,硬生生地被淩驍給拉長到了一個月。
對此,淩煦早有怨氣了,唐諾一回來,他就坐在沙發上擺了個像是被拋棄的表情,可憐巴巴地說,“媽媽,你回來啦,我,我,”他頓了頓,垂下頭說,“我還以為你們不要我了。”
唐諾立馬心疼了,又是親親又是抱抱的,還柔柔地安慰,“怎麽會呢,媽媽爸爸都很想你。”
“我知道的,一定是爸爸不想讓你回來,是他不守信用說好了半個月就回來的,哎,他就是不想看到我。”
“……”
唐諾無奈地笑了笑,父子倆明裏暗裏相互嫌棄已是常事了,她有點擔憂這樣的父子關係。
她親了親兒子的臉頰,說,“爸爸其實也很想你的?”
“是嗎?”淩煦表示不信。
“是呀,給你帶了海邊的大海螺都是爸爸撿的,”唐諾抱著兒子坐在沙發上,決定給兒子灌輸淩驍的好,“爸爸其實很愛你的,你可能不記得了,小時候都是爸爸給你喂嬰兒奶,給你洗澡,連紙尿布都是你爸爸給你換的。”
淩煦微微撐大了眼眸,這個信息對他來說有點震驚了,不相信直接寫在了他臉上。
“還有喔,爸爸每晚都會去看你蓋沒蓋好被子的。”
這事,淩煦可以確認,他喜歡踢被子,半夜時候會有人給他蓋好被子,有一兩回他好像看到的是爸爸的身影。
唐諾見他漸漸接受了她說的話,開始總結,“所以,爸爸也是愛你的。”
好吧,淩煦表示信了一兩分。
“那麽,後天是爸爸的生日了,小煦和媽媽一起做蛋糕吧,嗯,感謝爸爸對小煦的照顧。”
淩煦見媽媽一臉期待,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這兩日,唐諾一直和淩煦說著淩驍照顧他的小細節,還特別告訴淩煦,爸爸很早沒有父母,所以作為兒子他要關心爸爸的。
對於沒有父母這件事,淩煦是有點同情淩驍的,雖然他沒怎麽深刻體會到父愛如山這個詞,但淩驍還是給了他溫暖的家。
他想,算了,雖然爸爸經常打擊他,他還是大人有大量給他一點關愛吧。
淩驍生日那天,他下班回家,家裏的布置,嗯,很浮誇。
氣球,彩帶,還有歪歪扭扭寫著祝他生日快樂的橫幅,有點沒新意。
生日快樂歌響起,唐諾跟在淩煦身後,而淩煦手上捧著不是很好看的蛋糕,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小傲嬌地遞上。
淩驍有點驚訝,淩煦可不是喜歡做手工的人,幼兒園的作業他最不喜歡做的事手工,原因無他,他手工做得很糟糕,他這麽高傲的性格向來是不喜歡露短的。
這會兒,給他遞上個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形狀奇怪的蛋糕……
淩驍說不清什麽感覺,心口有溫熱的暖流流淌。
唐諾在淩煦耳邊低聲提醒,“小煦,該和爸爸說什麽?”
小人兒垂著長睫,臉蛋微紅,緩緩開口,“爸爸生日快樂,謝謝您在我小時候給我喂奶,洗澡、穿衣服……”
淩驍彎下身,平視著淩煦,“不客氣,我隻是不想你媽媽太累了。”
淩煦:“……”果然,他不該自作多情的。
忽然,海拔變得高了些,他被淩驍抱起。所有的孩子體會到父愛如山這個詞,大概是從父親的懷抱開始的。
父親的懷抱和母親的是不一樣的,父親的懷抱是有力量的,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謝謝。”
淩驍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淩煦耳蝸處突然有些熱意,小臉浮現著滿足。
男人抱著兒子坐上桌,拿著刀叉準備切蛋糕,他略略地輕笑,“淩煦,你的手工我真的不敢恭維。”
但是,他還是很給麵子地把蛋糕吃掉了。
淩煦便哼哼兩聲,懟道,“媽媽的手工就很好,我一定是因為遺傳了你。”
唐諾靜靜地聽著父子倆鬥嘴,她突然明白,其實這父子倆隻是相處得比別家的別扭些。淩煦經常被淩驍打擊,但是看爸爸的眼神總會有著若有若無的崇拜。而淩驍雖說有點嫌棄自己的兒子,但對淩煦他也是會心軟的,不然也不會每天堅持去兒子房間查看他有沒有踢被子。
唐諾拿著手機,提議,“拍張照片吧。”
一家三口的合照,背景是電視上常看到的生日布景。
這張照片在以後的日子裏,被淩煦嫌棄,他不敢置信以前他的審美竟然會如此的LOW,據唐諾說所有的布置都是按照他吩咐的。
但是,照片裏這一刻的溫馨幸福,卻令一家人都珍藏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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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要說再見了,很舍不得,有些想寫的還沒寫,但是,論文壓力太大了,近期沒時間讓我更文。感謝小可愛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鼓勵,下一本見咯。喔,元旦的話,可能會補充點內容,可能另開個欄放上去。元旦還記得就過來圍觀吧。
其實有點抱歉,最近壓力很大很大,番外比較粗糙了。但是,還是完結撒花花,有機會下本見。非常感謝好些小可愛一路以來的支持和鼓勵,抱住你們麽麽噠,愛你們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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