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匪綁起頭發,扯過一條黑色束腰錦帶係在腰間,翩然俊逸。清冷的月光散在地上,斑駁樹影若隱若現。
看了一眼偏房熟睡的兩人,蘇小匪足下無聲般地走出。在院子內尋了處隱蔽的地方,解下腰間的犯罪工具,淺笑著甩出,旋身躍起。落於牆頂上後,反手一轉,在外牆上輕點兩下,輕鬆落地。
收起飛爪再次固定腰間,負著手跳步而去。
“旖—旎—裳”蘇小匪站在一家衣服鋪前,看著匾額上的店名輕喃著。
打入敵人內部是匪盜的首要原則,蘇小匪看著裏麵五彩繽紛的女式服裝,琵琶襟,大袖衣,比甲,褂子,對襟……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手感都還不錯,雖算不得正品,但起碼比她的那些要好上數倍。
這旖旎裳規模挺大,上了二樓,竟還有男士衣裳。
蘇小匪將準備好的黑布攤開,任性地閉著眼挑,選到哪件就往地上的黑布處扔去,不過是短短幾分鍾的時間,架子上就空了一半。
“讓你開黑店,讓你出次品,讓你搞山寨!”蘇小匪邊塞邊小聲討伐。
說實話,她倒挺支持山寨貨,廣大底層貧苦老百姓就是因為有了山寨生活才能更加滋潤,社會也就越發和諧。蘇小匪私以為,山寨在封建社會,社會主義社會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隻是旖旎裳山寨得太特麽次了。價值決定價格,供求影響價格,單憑那些個貨色就收了原身那麽多的銀子,這就是店家的不是。
包裹卷好背在身上,蘇小匪腳步一踉蹌,還挺沉。
正要走,底下似乎傳來幾聲響動,蘇小匪頓住,尋了個隱蔽的地方打算聽一會牆角。
女子:“今天陶然別院的那位發作了?”
陶然別院?可不就是說她。
男子:“去的兩個夥計都是一路跑回來的。”
“出息,兩個男的還能被一朵小白花給嚇了?”
“你這次也太過分了點,那種料子就是丫環都不穿的,何況是她。”
“她,她怎麽了,現在被晾在陶然別院,哪裏還能翻了身去,說白了,還不就是一個丫環。”
“你這人真是……蘇容瑄怎麽說還是個蘇家千金。蘇家!那是我們這些平民能惹得起的嗎?”
女子瑟縮了一下,複又壯了不少膽,“哥,蘇家又不管她,不然能讓她一人住陶然別院?”
“那也得有個度,柚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嫉妒,她就算再不濟,起碼住進了陶然居。”
“我……才沒有。”
蘇小匪沒興趣在這裏看人家兄妹思想交流和政治洽談,將黑色麵巾蒙起,一手抓著包裹向下扔去,從二樓滾到一樓。
“誰?”兄妹情深的兩人總算意識到二樓有人,大聲喝道。
“深夜在你們這店裏晃蕩,你說我是誰?”
“大膽竊賊!”女子給出精準的概括詞。
“膽是挺大,可惜力不從心。”她才清了半個二樓就重得幾乎提不動。
“你……不要臉!”女子是個衝動派,一聽自家進了賊,女人的不理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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