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嘴裏塞,終於聽到楚亦開始進入正題。
“今天找你過來,有件事要說。”
蘇小匪放下碗筷,洗耳恭聽。
“下個月二十,殷娉婷會進府。”
轟轟轟,三道天雷在頭頂劈裏啪啦輪番響過,蘇小匪訝然地微張小嘴,她這是前腳才剛表完態,楚亦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要納人進府了?
這麽急?
下個月二十,離現在差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乖乖,想來是楚亦打算先把人給定在自己名下,等半年後自己識相地交了退位書,便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扶正殷同學,此後自然是你儂我儂,恩恩愛愛,夫妻雙雙把家還。
倒是個好思量。
蘇小匪挑眉笑道:“容瑄在此提前恭祝少爺美夢成真了。”
楚亦卻是板著一張臉,活像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一點也沒有蘇小匪預想的那般欣喜悅然。
也對,中間還夾雜著自己這麽一個大瓦數的電燈泡,任誰能高興得起來。
哎,罪孽啊罪孽!
“下個月二十,該需我做的我自然會弄得妥當,少爺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沒有。”
“那容瑄就告辭了。”
她原本想著壽辰過了,自己就該麻溜地打包回陶然別院,不過現下看來許是要等到殷娉婷進府後了。
出了門,紫荊鼓著腮幫子悶悶不樂,蘇小匪想起一事也不逗弄她,問:“你方才說那萵苣現下是金貴之物?”
“是啊。”紫荊甕聲甕氣。
“可東銘不是常見此物嗎?”
“榕城少有農戶,蔬菜大多是從臨城運過來的。我昨天上街采買時聽說臨城最近氣溫驟降,所以不僅僅是萵苣,還有好些蔬菜都還在一直漲價。”
蘇小匪目光流轉,望著地上的青石小道恍然大悟,“竟是這樣。”
走了幾步,紫荊實在是氣得捶胸頓足,忍不住抱怨:“小姐,你說那個殷娉婷究竟要臉不要,她怎麽說也是戶部尚書的女兒,這麽急趕忙趕地貼上來給我們少爺做第十六房妾室,她……她她她……她……”
“她”了半天也不見紫荊補充個完整句子來,蘇小匪搖了搖頭,對這種氣急敗壞的語氣持批判態度,“人家一個願嫁,一個願娶,你糙的哪門子的心。要沒有你們家少爺甘願,難不成這殷娉婷還能把刀架他脖子上bi婚不成?”
紫荊握緊了手義憤填膺地講述:“小姐你是不知道,這婚事是殷小姐自個兒提的,死活央求著她爹尚書大人。上次老爺的壽辰上,據說戶部尚書在前庭宴還隱晦地提了提這事兒。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說話老講一半真不是個好習慣。
紫荊怯生生道:“不過,少爺也沒拒絕就是了。”
原來上次蘇文昊說的提親中的女主角就是這頻頻跳戲的殷娉婷小姐。之前還和她在清寧寺大眼瞪小眼地互掐,沒想到一轉眼就快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
不過,既然這兩人相互有意,不是應該男方主動嗎?怎的讓女方又是表白又是提親的包辦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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