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忘記場子所有權和使用權地主是麵前這位大爺了。
楚亦看她幾分糾結的神色,緩緩道:“倒確實是簡單,幾下子的事。”
“也沒有。”蘇小匪接得挺快,見楚亦看向她,偏過頭半遮著臉訕訕道,“對方不怎麽配合,花了一刻鍾呢。”
楚亦轉著手上的扳指,似有溫慍:“我倒忘了,你還和她寒暄了一會,聊得還挺開心。”
寒暄?措辭這麽客氣?
開心她後來是有一點,不過五姨娘那臉由始自終都是黑的,開心沒看出來,急火攻心倒是真的。
雙方的溝通到了這裏,蘇小匪要是還沒點“領導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眼力可算是白活了兩世,她雙食指揉了揉太陽穴,不緊不慢地表明立場:“本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是應該多少忍一忍,就算忍不下,也該地上轉地下,暗自解決。把事情鬧這麽大,實在非我最初本心所願。隻是,她今日這般待我,若是我明麵上不強勢一點,日後我在這楚家哪裏還有立足之地。按理說,我隻是個過客,而她享有長期居住權,若是不那麽故意針對我,我自然是對她客客氣氣的,你說對吧。”
蘇小匪聲情並茂講了一通,最後總結語的時候轉過去詢問楚亦,卻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然握成拳,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的前奏。
難道……
說的不對嗎?
怎麽感覺這屋子裏的低氣壓比剛剛還降低了好幾百帕?
“你以為我說的是你方才教訓五姨娘的事?”
不然是什麽,她……她還做了什麽讓楚大少爺義憤填膺的事嗎?
蘇小匪思索了半響,一頭霧水道:“要不,給我點提示。”
董叔隱隱感覺自家少爺怒火在逐漸上漲,咳了咳兩聲提醒她:“您早上是不是送了個東西出去?”
哦,瑩白玉佩,“對,我送給一個婦人了,讓她拿去當點錢,怎麽了?”
忽的又驚呼:“那玉佩莫不是贗品吧!”看著挺高檔的模樣,該是極品寶貝才對啊。
楚亦語氣很不善:“贗品?你莫不要告訴我你忘了這個玉佩的來源了。”
他另一隻手攤開,裏麵躺著的赫然就是蘇小匪今早才給出去的那枚玉佩。
“玉佩怎麽會在你這裏?”
“如果那當鋪不是恰好是楚家產業,這玉佩早就無影了。”
蘇小匪狀似不經意地往後靠去,悄悄用眼神示意紫荊——那玩意很重要嗎?
紫荊頂著強大的氣壓皺眉:婢子也不知道啊。
董叔忍不住開口:“您忘了?那是少爺當初向蘇家下聘時給的聘禮,當世難得一見的極品冰芝玉,價值千金,居然……居然隻出價當了二十兩。”
蘇小匪腦子瞬間當機,心裏邊隻剩下一個訊息——媽蛋,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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