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匪正天馬行空著,楚亦又恢複了他高深莫測的神色,留下一句:“都散了吧。”就施施然邁步而去。
才剛敲了一棒槌,蘇小匪沒走,小三小四們哪裏還敢造次。等到蘇小匪也領著紫荊奔向半夏居後,眾人這才陸陸續續離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中央指示的話不過兩個時辰就瞬間傳遍整個楚家大院。基層群眾個個心領神會,隻要見了蘇小匪,態度畢恭畢敬一點不疏忽。
整個楚家就數昀娘和紫荊最激動,昀娘甚至當場就跪了下來,雙手合掌頭朝上四十五度碎碎念著:“夫人要是在天之靈知道小姐過得好,想必定是欣慰的,好好好。”
蘇小匪是沒有什麽感覺,她實在沒揣摩出楚大領導的複雜心思。不過她們覺得好,那便好吧。
被這麽一鬧,直到晚間她才想起圖紙一事,連忙問紫荊這個小八卦:“少爺在錦華軒嗎?”
紫荊這方麵消息真特麽精通,“小姐,少爺剛剛從大廳離開後就直接去了東城視察店鋪了,據說晚上是在東城過夜了,至於什麽回來,紫荊也不清楚。”
才剛開完家庭會議就立馬出差,他老人家還真是忙。
“算了,你幫我把備一下筆墨紙硯,便去休息吧。”
紫荊興致勃勃:“小姐,你這是要作畫嗎?”
蘇小匪心裏頭一竄寒流掠過,緊張兮兮地問:“你怎麽知道?”
這事她也沒和任何人提過,紫荊難不成還有讀心術?
紫荊那臉上滿是蕩漾的笑:“在別院的時候,小姐就老喜歡作畫,什麽煙江雪鬆圖,百花仕女搗練圖,攢了一摞呢。”
蘇小匪扶額,“我畫的?”煙江雪鬆已經有些脫線了,仕女搗練為什麽還加了百花?
紫荊笑開了花:“是啊,小姐說勢必要學一樣拿手的,所以就勤加練習作畫。小姐如此天資,必然會學成的。”
“……”
殷娉婷之前說她無才無貌,現在看來形容得還真是妥帖。
她雖然畫畫也搬不上台麵,但至少常識還是有的,百花仕女搗練圖什麽的還真是刷新她的世界觀。
“我還得畫好一會兒呢,你先去睡吧。”
紫荊心情極好,退下前還笑眯眯地提醒:“小姐也別畫太晚了,早些休息。”
蘇小匪繪畫功底不佳,但簡單的線條描繪還是可行的,就是在標注字的時候有些犯難,那毛筆字……嘖嘖,真真是不忍直視。
吹了吹未幹的筆墨,將其卷起收好,這可是個重要的籌碼,等這次楚亦出差一回來得趕緊把這事處理完,不能再拖了。
天色漸濃,蘇小匪正要吹燈回房,卻聽得西南方似乎傳來一聲“晃當”,又靜了下去。
有貓膩!
半夏居處的偏遠,院子的高牆外便是交錯的小巷子,蘇小匪輕聲走出,借力幾步爬上牆,偷偷探出頭去。
一個,兩個,三個……七個,七個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對付一個中間墨色長衫的蒙麵男子。
蘇小匪雙眸微瞪,黑幫拚殺?午夜尋仇?細作暴露?逼良為盜?
看那蒙麵男子額頭皮膚白嫩的,靠,總不會是強搶婦男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