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搓了搓手，笑靨如花道：“少爺有空聊兩句否？”
“有事求我？”
“不是。”措辭不當，“是有事商量，而且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楚亦冷峻的臉上有疲憊之色，蘇小匪想著是不是要等會再來時，卻聽他轉頭吩咐蕭一：“讓廚房把我的飯菜端到書房去。”
楚亦是個工作起來就極為容易廢寢忘食的人，看他滿麵的倦色，就知道昨晚不但熬了夜，估計今早的早飯也是沒有吃的。
蘇小匪其實不是很明白，楚家這般大的家業，為什麽楚亦還要拚死拚活地趕業績，賺了那麽多錢可要是把自己給累垮了，不覺得不值麽？
“說吧。”楚亦按了按額角後環著手看她。
蘇小匪將手靠在案桌上，“你是不是先休息一下，看起來臉色好像很差。”
楚亦沉聲道：“不必。”
大廚房的人效率很快，大領導這才剛進書房，那邊就已經將菜送來，四菜一湯，數量簡單，菜式精致。
楚亦受過良好的教養，即便看起來極餓，吃飯的速度和姿勢也是無可挑剔。
蘇小匪拉了椅子過來，讚了一句，“錦華軒的廚師想必是個高手。”
“還好。”
“怎是還好，瞧瞧這韭菜炒河蝦和清炒茼蒿，色香味濃，在別處可吃不到這樣的好東西。”蘇小匪一語雙關。
楚亦放下筷子看她，“或許還應該加上這份菠菜蛋湯和肉燜土豆。”
彎起嘴角，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蘇小匪像是在閑扯一般，“聽紫荊說，楚府每天都有人負責采買，楚氏產業數量多涉麵廣，居然也有不參與的地方。”
“何須麵麵俱到。”
“多多益善不好嗎？”
楚亦垂下眼簾喝茶，“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隻知道沒有最強，隻有更強。”
“紙上談兵自然說得漂亮。”
蘇小匪笑，“有個不知叫什麽的偉人說過，人之所以能，是相信能，少爺難道沒有信心？”
楚亦未看她，淡淡道：“信心不是憑空生出來的，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那如果……”蘇小匪歪著頭，“我可以幫忙呢？”
楚亦大領導以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看似極為大言不慚的蘇小匪，後者說幫忙這話時倒是一點猶豫也無，平淡如水卻又果決明斷。
就是不知道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自負。
“你們先下去。”撤走一屋子的閑雜人等，獨留下董叔和蕭一。
好吧，經過這麽幾天她也算摸清楚了，這兩人就是楚亦的左膀右臂，一個貼身秘書，一個貼身保鏢，上班時間幾乎是如影隨形。
“我掌管楚家這麽多年，還從未有女子在我麵前說可以幫我。”就是男子也少有。
“很好，我開創了先例。”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出那樣的話？”楚亦語氣不善，談判桌上氣氛幾乎凝固。
蘇小匪笑得意氣風發，“有沒有資格，談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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