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抬那似乎很有重量的麻袋,隻是手才剛砰,就見那人臉色一變,隱有慌張地立馬阻止,“姑娘身嬌肉貴,這等粗活還是讓我來吧。”
蘇小匪彼時還未察覺出什麽,使勁抬起,一臉熱情道:“沒關係,我幫你。”
“真的不用了。”夥計手腳麻溜地再度扛起麻袋,蹭得一下就竄進船艙,消失得沒影。
“真是奇怪。”蘇小匪喃喃,地板上掉落了幾粒白米,想來這麻袋裏裝的應該就是米糧才對?可是為什麽她剛剛手碰到的觸感,卻感覺有些地方似乎堅硬得很。
那般觸覺極像……極像……銀子?
蘇小匪恍惚地摸摸自己的拇指和食指,隱約還存在著那種觸覺,不經意間眼神一掃,地麵上除了那遺落的幾粒米外,還有一處被砸得有淡淡刮痕。
若是米粒,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刮痕?
直起身子,岸上的貨越搬越少,蘇小匪凝眉望去,船身邊刻著一朵銀蓮花的標識,忽的握緊雙拳。
隻是目光流轉間,一個絕妙的想法便在腦中成型,心頭的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眸底深處的狡黠和臉上隻有在做壞事時才會躍躍欲試的奸猾神色。
楚亦領了蕭一出船,蘇小匪快步疾走過去,雙手握住楚亦兩臂,傾身覆上。
楚亦呼吸一滯,俊眉皺起,卻未曾拉開懷中之人,聲音略微低啞地問道:“怎麽了?”
她可不是會主動投懷送抱的人。
蘇小匪背對著那艘大船,附在楚亦耳邊,“看到你身前的那艘貨船了嗎?”
楚亦抬頭,“然後呢?”
“那是岐穀專用的貨船,我看到船身側麵刻了銀蓮花的標識。”
“你怎麽知道銀蓮花是岐穀的標記?”這件事鮮少有人會知道。
好吧,蘇小匪抿嘴,呐呐地承認罪行,“我之前在你房裏有看到岐穀的資料,上麵寫了這條。”就是打算去拿回畫像的那個淡疼的夜晚。
楚亦直視前方,幽幽道:“岐穀和楚家兩不相犯,即便是岐穀,又與我何幹。”
蘇小匪偏顯激動,噴在他耳邊的氣息更是溫熱,楚亦麵無表情地聽得懷中女子賊兮兮道:“岐穀穀主是百姓人人聲討的大惡霸,他此番遮掩著運銀出去,準是沒有好事,這銀子的來源也值得商榷。如今,正好是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楚亦,要不我們……把它給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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