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天有不公,端看這蘇家府門,蘇氏跡運便可看出。蘇明揚出生名門大家,天生就是含著金鑰匙的貴家子,兒時頑劣,少年紈絝,如今凶惡。可偏偏仕途一片明亮,近些年來越爬越高,如今頭上三品藍石孔雀冠,緋色直綴朝服,算的上是朝堂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些倒也罷了,偏偏如此窮凶極惡之人竟生得溫潤清華,淡雅如月,靜靜地站在那裏,像是能瞬間成畫一般。
史書曾這般記載,天翊十八年,先皇延設高祖推行之恩科,蘇氏長子蘇明揚意外摘得榜首,於大殿中麵聖叩恩。蘇朗月霽輝,雅俊非凡,聖上讚其濁世公子複鴻儒,盈盈間文采斐然,惟是少年英雄耳。
隻是先皇或許不曾想到,當年那得他歡喜的少年如今卻成了榕城百姓口中人人喊打的大奸臣。
有文人暗自感歎,忠臣世難有,禍害遺千年!
重重府院中,朱漆雕花門後,蘇明揚單手負在身後,另一手執狼毫筆,青衣長衫輕揚,筆杆一起一落間便多了四個行雲流水的豪放大字——
白虹貫日!
邢管家踉蹌地小跑進屋,連敲門都徑自省去,焦慮道:“大人,出事了。”
蘇明揚緩緩放下手中狼毫,吹幹紙上墨跡,“什麽事?”
邢管家站得更近些,附在蘇明揚耳邊,“昨晚上曹運碼頭的那一批銀子……被劫了。”
“怎麽回事?”他負在身後的手倏地緊握成拳。
“本來一切順利,可等船都開出許久之後,忽的有一群麵生的人闖入,將所有麻袋都劫了去。銀子,可全都放在米袋裏了。”
“知道是什麽人幹的?”
“不曉得。”邢總管冷汗直流,“不過,我們的人昨天晚上在碼頭上看到了大小姐和楚亦。”
“楚亦在那裏還能理解,她大晚上的去碼頭做什麽?”蘇明揚咻地睜開雙眼。
“也不清楚,我們的人昨晚見大小姐上了楚家的船,過了好些時候才從船上下來,楚家運貨向來都是隻有楚亦帶著下屬去驗貨,昨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楚亦竟是帶了大小姐一起去。”
“你的看法是,他們和這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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